徐砚舟熟睡的脸,轻轻替他擦了擦唇角。
醉梦里的人还不安分,伸手一把攥住她手腕,喃喃低语“老婆……”
顾紫影无奈轻笑,反手轻轻握住他的手,低声应“一直都在。”
第二天一大早,天刚蒙蒙亮。
徐砚舟是被尿憋醒的,头疼得厉害,抬手揉了揉额头,脑子才慢慢清醒过来。
一低头,怀里就搂着个香香软软的人,是顾紫影安安稳稳靠在他身上,睡得正香。
他一下子就精神了,轻手轻脚爬起来去厕所,简单洗漱完,换了身整齐衣服,又坐回床边盯着她看。
那眼神又烫又亮,一刻都舍不得挪开。
顾紫影睡着睡着,总觉得有人盯着自己,浑身毛毛的,睡得不安稳,皱着眉慢慢睁开眼。
一睁眼就对上徐砚舟的眼睛,亮得吓人,再看他穿得一丝不苟,连扣子都扣得严严实实。
她迷迷糊糊开口:“你干嘛呢?”
又看了眼窗外,“这天还没大亮呢,你穿这么整齐干什么?”
徐砚舟凑过来,声音哑得很:“老婆,昨晚喝多了,咱们还没洞房呢。”
顾紫影脸“唰”一下就红了,支支吾吾说不出话。
刚张嘴,徐砚舟就低头吻了下来,吻得又软又缠人,手轻轻搂着她,气息全洒在她脸上,暧昧得不行。
他一边亲,一边哄着她,拉着她的手帮他解衣服,每动一下就低声说“叫我老公。”
“老公……”
“再叫一声。”
“老公……”
一声接一声,徐砚舟抱着她就不肯撒手,腻歪得不行。
这一待,就整整待了三天。
要不是记着顾紫影怀了孩子,怕她身子受不住,徐砚舟能把她关在屋里,一个月都不让她出门。
这三天,顾紫影过得浑浑噩噩,几乎是醒了睡、睡了吃,整个人软得像一滩水。
徐砚舟半点不敢大意,生怕累着她,只要她稍微皱一下眉,他就立刻伸手给她揉腰、按腿,力道轻得不像话,指尖蹭过她皮肤时,又带着点克制不住的烫。
可就算这样,他也半点没真“放过”她。
直到第三天傍晚,顾紫影实在被他缠得受不了,推着他胸口认真道:“徐砚舟,再这么下去,我要死了。”
徐砚舟低头抵着她额头,气息沉沉:“没事 ,我有分寸不能让你有事。”
“不行,我要下楼,块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