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静月当即黑脸:“静仪跟你不一样,她天性善良!就算她生在黑暗中,也会成长为最温柔纯洁的女孩!”
简宁微笑了:“纯洁?你还真是一如既往的天真到愚蠢!但凡体会过社会险恶,就不会以为一个孤儿能多纯洁的长大!”
姐妹俩针锋相对寸步不让,餐厅里弥漫着硝烟的气息。
这场在外人面前丢尽了脸面的争吵,让简颂心中怒火达到鼎盛。
但还有外人在场,他无论如何也要维持体面。
“够了!都多大的人了还吵成这样,像什么话!”他厉声打断争执,周身气压极低。
简静月向来畏惧父亲,冷静下来后不敢再说话。
简宁微也不是回来跟简静月吵架的,她还要留着精力迎接简颂给予的灾难。
等到重新恢复宁静,苏佩然看看各方脸色,终于小心翼翼地说:“那就,先吃饭?”
宋英华也说:“都这么晚了,孩子们都饿了,先吃饭吧。”
在简颂默许下,简宁微落座,慢条斯理用餐。
简颂奉行“食不言寝不语”,用餐过程中谁也不能说话。
苏佩然几次想要开口谈论婚嫁都没人接茬,只好忍耐到饭后。
终于到了商议婚事的环节,长辈们在大厅讨论,小辈们则坐在阳台上玩牌。
说是玩,其实都心不在焉。
于北寻如丧考妣,加上近段时间受了不少磋磨,又没有心思打理仪容,那下巴上的青胡茬令整个人看起来又狼狈又憔悴。
简宁微随意看了他一眼,他就跟接触到多龌龊恶心的东西一样,赶紧背过脸去。
简静月边洗牌边冷笑:“妹夫这是看见苍蝇了?真不好意思,家门不幸,被一坨屎黏上了,连累家里都臭烘烘的。”
因为觉得简颂之所以回来,是简宁微告密,所以她实在无法咽下心中那口恶气。
简宁微也不惯着,出了牌后说:“这你就受不了了?那阿豪家里可是货真价实的粪坑,你不还上赶着跳吗?”
简静月一听就炸毛,一把将手里的牌都砸向简宁微。
“你有完没完!阿豪都被你害惨了,你还在这里诋毁他!简宁微,我上辈子到底欠了你多少债,你非要跟个地缚灵似的,巴不得我万劫不复?”
扑克牌纷纷扬扬从头顶落下来,简宁微沉默三秒,猛然将整个桌子都一掀而起。
巨大声响响彻别墅,正忙碌中的佣人们全部吓一跳,但又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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