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知行不知何时从一旁走了过来,神色微凝:“师父,这符纸,我好像见过。”
叶琉璃闻言立刻抬头:“在哪里见过?”
谢知行顿了顿,沉声道:“圣神天地会。”
叶琉璃心下一沉:“你确定?”
“之前调查流月案时,我查圣神天地会,”谢知行解释道,“在他们焚烧废弃物的灰烬里,发现过类似质地的符纸残片。”
圣神天地会……那行事诡秘的教派,宣扬带信徒脱离苦海。
难道赵三喜竟与圣神天地会有所勾连?
可他一个戏班班主,与这等教派产生关联,又能得到什么好处?
总不至于真是赵三喜借天地会势力,行那弑师夺产的勾当?
荒谬的想法出现在她脑海,她用力摇了摇头,想将这个过于离奇的想法甩出去。
叶琉璃倒并未怀疑圣神天地会就与此案有关联。
尽管从流月案来看,他们似乎扮演过“帮助申冤”的角色,但世事难料,在确凿证据出现前,任何可能性都需存疑。
她将符纸小心收好,决定先从戏班内部的人际关系入手。
那个最初告知班主不在的花旦,又被重新找了回来。
这花旦名叫巧云,卸了妆后是张清秀伶俐的脸,只是眼神里仍带着惊惧过后的不安。
在她口中,现任班主赵三喜的形象逐渐清晰起来:
他是个被前任班主柳逢春从街边捡回来的孤儿,自幼在戏班长大。
柳逢春视如己出,倾囊相授。
赵三喜也极争气,不仅戏唱得好,天赋卓绝,而且头脑活络,很有经营手腕,接手戏班庶务不过一年,就让锦华楼的营收翻了一番……
眼看巧云越说越起劲,俨然一副“班主拥趸”的模样,叶琉璃连忙抬手打断:“先停一下。巧云姑娘,接下来我问,你答,可以吗?”
“大人请问,小女子知无不言。”巧云连忙点头。
“老班主柳逢春,和现任班主赵三喜,生前可曾有过什么冲突或矛盾?”
巧云仔细想了想,摇头:“大的冲突……应该没有。班主对老班主一直很敬重。最多就是有些理念上的不同吧。毕竟老班主是个老派人,很固执。”
话虽这么说,可从巧云的表情中,叶琉璃可以看出,这其实是个比较委婉的说法。
“那可曾听说过,赵三喜与什么行为古怪的人接触?”她继续问,未直接提及圣神天地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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