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那些盘根错节的黑色电缆游走。
所有选手的椅子下,红蓝两色的电源线都直接接入地底的变压器,唯独顾泽的那把椅子……
在椅背后的阴影里,多了一根极细的黄绿色导线。
那是接地保护线。
电流会像水流一样,优先流向阻力最小的路径。
有了这根线,哪怕电压表上显示两千伏,流经顾泽身体的电流也不过是微弱的静电。
这就是资本的“公平”。他们在把观众当傻子耍。
“第一轮提问权,由上一场表现最佳的林晚获得。”
聚光灯猛地打在我脸上,刺得我眯起了眼。
顾泽冲我挑了挑眉,嘴角挂着一丝挑衅的笑,仿佛在说:问吧,问我有没有杀人,问我那天晚上在哪,反正我有标准答案,而且——我感觉不到疼。
但我没有问那些。
我盯着他的眼睛,声音平静得像在闲聊:“顾老师,你右手腕内侧那道三厘米长的疤,缝了几针?”
顾泽愣了一下。
他显然准备好了应对“潜规则”、甚至“放火”的质问,却没料到我会问这个。
他下意识地缩了缩手,随即立刻换上一副敬业的沉痛表情:“那是拍《烈火长空》时的爆破戏受的伤,当时为了不耽误进度,缝了三针就继续拍了。怎么,林小姐对我的工伤史感兴趣?”
完美的回答。既立住了敬业人设,又回避了真实原因。
但我知道那是假话。
林晓的录音里提过,他在那次派对上玩嗨了,用碎酒瓶割开了自己的手腕,说是要看看蓝色的血是不是更尊贵。
屏幕上的心率监测线依然平稳。
显然,节目组的后台已经在帮他作弊修正了数据。
“三针啊……真是感人。”
我缓缓站起身,动作幅度大到扯动了身上的束缚带。
在所有人看不见的角度,我的手指悄悄按住了耳蜗里的那个微型耳麦。
那是昨晚陆承舟给我的。
这是一个未经注册的高频通讯频段。
只要我想,我可以利用它制造出极强的电磁干扰。
我按下了发射键,同时用手指极其隐蔽地摩擦着麦克风的收音孔。
“滋——!!!”
一声尖锐刺耳的高频啸叫瞬间炸响,像是无数根钢针同时扎进耳膜。
现场的音响设备发出一阵爆鸣,但这并不是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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