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怀与清了清嗓子，又叹了口气：“他爸叫姜耀祖，他弟叫姜成龙，光听名字就能猜到多炸裂了。但这还不是重点……”
对面是个会讲故事的，但不管是客观描述还是添油加醋，事情的本质不会变。
秦江珩看着姜厌厌离开的方向，脸色沉了又沉。
“江珩，我说了这么多，你在听吗？”
“嗯。”
他应了一声，嗓音哑下去。
“我查到的就这么多，应该没什么遗漏，那你看……”赵怀与打了个哈哈，“恰恰那边……”
“她今天凌晨三点飞机落地。”
“凌晨三点？！”对面嚎一声，“你们秦氏破产了啊，让她坐红眼航班回家？”
叽里呱啦的，秦江珩拧眉，挂断电话。
周围十分安静，只有几个球童远远地站着。
但脑子里总有她的声音。
“秦总，包厢准备好了，我带您过去吧。”
男应侍走到他面前，笑着微微鞠躬。
秦江珩点头，跟在他身后。
包厢内，姜厌厌配合靳川点好菜，应侍刚出门，靳氏的高层就到了。
今天毕竟是商务局，只有靳远洲和靳川两个人陪着总不热闹。
“诶？姜助理，好巧。”Steven今天依旧一身西装，稀疏的头发梳成背头。
他看见姜厌厌，眼神一亮，露出黄牙，冲身后几人道：“这位就是秦总身边的姜助理，年轻有为，漂亮能干。”
姜厌厌眼神闪了闪，一一问好。
要真是发自肺腑的夸赞，就不会特意带上“漂亮”两个字。
从她和Steven第一次见面，这个老外就一直表现出格外的兴趣，她也不是第一天进入职场，这种兴趣意味着什么她心知肚明。
靳川也有所察觉，但Steven在公司算是老人，又是高层，他只是拧眉，趁着打招呼的空档不着痕迹地隔开两人。
“姜助理，这边坐吧。”
Steven贼心已起，哪会那么容易罢手，拍了拍身边的椅子，冲她使眼色。
她忍着恶心，笑笑：“您真是太客气了，我是助理，理应坐在下位的。”
话已说到这份上，她自觉没有破绽，正打算坐下，腰忽然被人揽了一下。
她瞬间浑身僵硬。
Steven的笑就在她耳边：“嗨呀姜助理，没事的，你就坐我旁边，没人有意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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