巴摇得像风车,喉咙里发出渴望的呜咽。
瑶草咧嘴:“别急。”
处理野兔是细致工作。
她没有浪费任何部分。
兔皮被小心地剥下,待会儿用草木灰初步鞣制,留待日后制作手套或修补衣物用。
内脏包括难以处理的肠道,心肺肝脏等都被仔细清洗,这是宝贵的营养和微量元素来源。
兔肉被分割成大小不一的肉块,一部分准备立刻食用,剩下的用盐略微腌制,挂在灶台烟道旁熏制腊肉干,作为储备。
当晚,哑院的主屋内,弥漫着一种足以让任何困守绝境许久之人热泪盈眶的香气。
灶膛里木柴燃烧正旺。
一口铁锅里,清澈的井水咕嘟作响。
瑶草将几块最肥嫩的兔肉放入水中,又加了几片干姜和陈皮去腥增香。
随着水温升高,肉块从鲜红变为粉白,再慢慢炖煮酥烂。
油脂融化,在汤面聚集成细小的、金黄色的油花,与姜片、陈皮释放的辛香气息交织在一起,形成直击瑶草和黑耳灵魂的肉香。
在撒上一点盐。
待火候差不多后,瑶草舀起一碗汤,加上兔肠,再加点早上留下来的粟米粥放在黑耳面前。
黑耳迫不及待想吃,伸出的舌头刚想碰上汤,又迫不得已收了回来。
随后自己再盛一碗热腾腾的汤加兔腿肉。
瑶草一边吞咽口水,一边吹了吹。
待升腾的热气减少了一些后,她便一口咬在了兔腿上。
当那一小块炖得烂熟、浸透了油脂和汤汁的兔腿肉被嚼进口中时,瑶草的味蕾仿佛被一道闪电劈中。
那是与腌制品、干菜、豆类截然不同的口感,鲜嫩、多汁、带着动物脂肪特有的丰腴和满足感。
牙齿轻易地撕开纤维,滚烫的肉汁混合着纯粹的咸鲜在口中迸发,顺着喉咙滑下,一路熨帖到胃里,化作扎实的热量流向四肢百骸。
几个月了,她终于吃上了新鲜的肉食。
她已经感动到流泪。
她吃得很慢,每一口都细细咀嚼。
黑耳此时也吃上了,瑶草一边吃,一边再给它补上几块带着软骨和少量肉的骨头,吃得狼吞虎咽,发出满足的“吧嗒”声。
昏黄的火光中,一人一狗,围着热气腾腾的锅子,分享着收获的果实。
屋外是腊月凛冽的寒风和死寂的城,屋内是温暖的烟火气和食物最原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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