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向圣僧格。
“在那浴盆里泡了五天了，圣僧，陪我出去走走吧。”
圣僧格脸上露出熟悉的笑容。
“好，老僧也躺得骨头都酥了，哈哈，一起出去走走。”
“不要走远。”
书豪的声音从他们身后传来。
顾亦安和圣僧格并肩走出金属建筑，外面巨大的钻坑旁，机器轰鸣声不绝于耳。
空气中弥漫着泥土、冰雪和引擎燃烧的混合气味。
工人们在巨型设备的影子下穿梭。
几十名新人类巡视着，那沉默的压迫感，令一切显得井然有序，又透着诡异。
顾亦安刻意挑选了一台噪音最大的重型机械。
走到机器庞大的机身下方，微微仰起头，假装在观察设备的内部构造。
眼角的余光，则在快速排查四周环境。
没有监控探头。
确认绝对安全后，他转过头去。
目光直视着圣僧格的双眼，借着震耳欲聋的机器轰鸣声作为掩护，将声音压到了极低。
“说吧。”
圣僧格脸上的笑容，瞬间褪去。
他说的话，让顾亦安心中冰凉。
“书豪在说谎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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