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氛一下子就融洽了。
陈清河给自己也点了一根,吐出一口青烟。
“其实当不当这个队长,我也是为了咱们队里能更好点。”
“咱们出大力流大汗,不就是为了年底分粮的时候,能多往家里扛两袋么。”
“只要账算得清,活派得匀,大伙儿日子总能过得去。”
他像是在闲聊一样,语气很随意。
两世为人的经验,让他很清楚这些老社员最在意什么。
不是多高的口号,而是实实在在的利益,工分、分粮,年底能多拿几斤米面。
而且,随着一证永证的效果越来越明显,他发现自己说话越来越顺溜。
以前还需要琢磨怎么说,现在几乎是脱口而出,而且总能说到点子上。
这种感觉很奇妙。就像身体记住了某种技能,一旦掌握了巅峰水平,就再也掉不下去。
说话也是一样。他曾经在某个瞬间达到了人情达练、说话得体的巅峰,现在这种能力就固化在了身上。
干活的时候,他有意无意地和不同的社员搭话。
聊的都是大家关心的事,今年的收成,冬天的活计,队里的牲口,甚至谁家孩子要上学。
他没有直接让人家选他当小队长。但每一句话,都在传递一个信息,我懂你们在想什么,我知道队里的事该怎么管。
坐在旁边的几个老社员互相看了一眼,都在暗自点头。
不愧是高中毕业的知识份子,说话就是好听。
不远处的刘铁柱看得牙根痒痒。
他手里的烟袋锅子敲得鞋底邦邦响。
看着陈清河那边围着的人越来越多,笑声越来越大,他心里那个急啊。
这小子,才多大点年纪,怎么跟个老油条似的?
刘铁柱也想学着拉拢人。
他凑到一个老兄弟身边,硬邦邦地来了句:“老张,你还记得前年发大水,是我带着大伙儿堵的口子吧?”
老张正抽着烟,被这一问弄得一愣,敷衍地点点头:“记得,记得。”
“那就是了!”刘铁柱嗓门大了点,“干活还得看经验,嘴上没毛办事不牢,你说是不?”
老张尴尬地笑了笑,没接茬,眼神却往陈清河那边飘。
刘铁柱这话里话外的酸味,隔着两亩地都能闻着。
这更显得陈清河那边大气、稳重。
有些原本还在观望的中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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