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阵子去县城特意留下的,一直没舍得喝。
“妈,我出去一趟。”
陈清河冲着东屋喊了一嗓子。
李秀珍正在那儿给林见微缝补那条破了洞的劳动裤。
“早点回,路黑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
陈清河掀开门帘,一头扎进了夜色里。
林见秋正在灶房里刷碗,听见动静探出头看了一眼。
那个背影很快就融进了黑暗中,只留下一串沉稳的脚步声。
后山的路,陈清河现在闭着眼都能走。
脚底下的枯叶被踩得咔嚓响。
越往上走,风越大。
到了黑松岭那个孤零零的小木屋前,里头透着昏黄的灯光。
陈清河没敲门,直接推门进去了。
屋里那股子旱烟味儿混着松木燃烧的味道,呛人,但也暖和。
顾长山正盘腿坐在炕头上,独臂端着个酒盅,在那儿滋溜一口。
听见门响,老头眼皮都没抬。
“来啦。”
对于陈清河的到来,顾长山并不在意。
毕竟这小子,只要有空就会来他这里。
这段时间以来,他都习惯了。
陈清河笑了笑,反手把门关严实。
“顾大爷,看我带什么来饿了?”
他把怀里的狍子肉往桌上一放,油纸一打开,那股子肉香味就飘出来了。
是煮熟的,切好的。
顾长山的鼻子动了动,那只浑浊的老眼瞬间亮了一下。
“狍子肉?”
“下午刚套的,给您老送来尝尝鲜。”
陈清河把那瓶西凤酒也搁在桌上。
顾长山瞥了一眼那酒瓶子,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。
但他没伸手。
“无事献殷勤。”
老头哼了一声,把手里的酒盅放下。
“五行拳你都练熟了,桩功也稳了,还来干啥?”
陈清河没说话,只是脱了那件厚棉袄,只穿了件单衣。
他在那并不宽敞的地上站定,摆了个三体式的架子。
“这不是还有十二形没学全吗?”
顾长山斜了他一眼,拿起一块狍子肉扔进嘴里,嚼得吧唧响。
“贪多嚼不烂。”
“一般人练个劈崩钻炮横,练通透了就够用一辈子。”
“那十二形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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