图什么?”
雨声渐渐停歇。
云层裂开一道缝,久违的阳光斜斜刺进来,将矿工棚照得半明半暗。尘埃在光束里缓缓浮动,落在沈清鸢苍白的手背上。
她低头看着那块冰飘花原石。
良久。
“这镯子,”她声音有些哑,“母亲当年用最后的护玉之力续接过一次。她说,仙姑玉镯是有灵性的,断过一次,玉性便损一分。若再有第二次断裂,便再也续不回来了。”
楼望和没说话。
沈清鸢抬起左手,指尖轻触腕间染血的纱布。纱布底下,那道蚀玉药水侵蚀出的伤口仍在隐隐作痛。
“可它已经裂了。”她说,“我欠它一条命。”
“它替你挡了暗器。”楼望和说,“不是你的错。”
“是。”沈清鸢轻轻笑了一下,笑意却没抵达眼底,“可它是母亲留给我的最后一件东西。”
楼望和沉默片刻。
“那块金丝种,”他说,“你若不想要,可以留着。日后遇见合适的玉雕师,打成别的东西。”
他转身要走。
“楼望和。”
他停步。
沈清鸢望着他的背影。雨后的光线从门缝渗进来,勾出他肩背绷紧的线条。这个年轻人在缅北公盘一赌成名,被万人追捧为赌石神龙,可此刻站在这里,却像一块未经打磨的璞玉——锋芒内敛,满身倔气。
“镯子断了,”她听见自己的声音,轻得像落在水面的一片叶子,“不是换一副新的就能替代。”
楼望和没有回头。
“但你的心意,”她说,“我收下了。”
他的背影似乎顿了一下。
然后他推开门,走进雨后明净的天光里。
沈清鸢低头看着矮几上那块冰飘花原石。窗口擦得那样精细,露出底下冰种飘花的绝美容颜。那缕金丝种在光影里微微流转,像凝固的时光,又像未曾说出口的万语千言。
她伸出手,指尖终于落在原石冰凉的表面上。
透玉瞳残留的一丝金色气息从石皮上缓缓浮起,绕着她的指尖打了个旋,像一声无声的叹息。
门外传来秦九真的声音:“楼少,老坑矿场的管事还在等……”
“让他到正堂说话。”
脚步声渐渐远去。
沈清鸢收回手,将原石轻轻握在掌心。冰凉的玉性透过皮肤渗入血脉,与腕间那道蚀玉药水的灼痛无声对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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