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兵方阵缓缓向两侧分开,让出一条通道。
一队人马从通道中走出来。
打头的是个身穿金色重甲、头戴凤翅盔的将领,胯下天马比其他马高出一头,四蹄踏云时带起阵阵旋风。他身后跟着十几个副将和亲卫,再往后是一辆由四匹天马拉着的战车——战车上站着个人。
那人没穿盔甲,而是一身月白色的文官袍服,头戴高冠,手捧玉笏,面容儒雅,嘴角挂着温和的笑。但那双眼睛,却像鹰一样锐利,扫过城墙时,守城的士兵全都下意识低下头,不敢与他对视。
“是漆雕无忌。”夙夜盯着战车上那人,声音冷下来,“他亲自来了。”
解离眯起眼睛。
这就是漆雕无忌。三百年前构陷师父,逼得她不得不盗取战神记忆转世,这些年又一直追查她下落的天庭重臣。她只在当年师父的书房里见过他的画像,那时他还只是个年轻的文官,没想到三百年过去,已经坐到这个位置。
战车在城门外百步处停下。
漆雕无忌放下玉笏,向前走了两步,声音不大,却清晰地传遍整座城:
“铁骨城守将、百姓听令——本官乃天庭监察司主簿漆雕无忌,奉天帝谕旨,前来处置‘矿脉污染’一事。现令尔等即刻开城,交出所有与污染有关之人、物,配合天庭调查。若有抵抗,以叛逆论处,格杀勿论!”
城墙上下一片死寂。
石坚额头冒汗,他回头看解离和夙夜,用眼神询问:怎么办?
夙夜上前一步,正要开口,解离却按住了他的肩膀。
“我来。”她说。
她走到城墙边,扶着墙垛,居高临下看着漆雕无忌:
“漆雕大人,好大的官威啊。”
漆雕无忌抬头,看见解离,脸上的笑容更深了:“玄烬将军,哦不,现在该叫你解离姑娘了。三百年不见,别来无恙?”
“托你的福,还没死。”解离语气平淡,“不过漆雕大人这次带这么多兵马来,是觉得我铁骨城好欺负,还是……心虚了?”
“心虚?”漆雕无忌挑眉,“本官奉旨办事,何来心虚?”
“那敢问漆雕大人,”解离提高声音,“矿脉污染一事,天庭是何时知道的?”
漆雕无忌笑容不变:“自然是近日接到密报,才知人间有此祸事。”
“近日?”解离冷笑,“可我听说,早在三百年前,就有人向天庭上报过矿脉异动,却被某位大人以‘无稽之谈’压了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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