斩秋和叩玉相互对视一眼,没再继续这个话题。
“姑娘累了半日,不如早点儿歇息吧。”
楚悠敛起笑容,打了个哈欠,吩咐她二人打水洗漱。
刚上床躺下片刻,便听到窗外有鸽子的咕咕叫声。
她披衣下床,推开窗子才发现,外面竟飘起了轻雪。
阶前薄霜覆地,被院中檐灯斜映,清辉漫染,自有一种冷冽雅致之态。
楚悠被寒风吹得抖了下身子,轻叩窗棂引云踪进来,抱着它的大胖身子亲昵了半晌,这才摘下鸽腿上的素笺展开。
灯火下,凤吟的字迹遒劲有力。
“出手狠戾,汝心之野,究竟几何?”
楚悠心头瞬时沉了下去。
字条的边角被她握在手心,捏得发皱。
她究竟是哪里做得不好?
让凤吟对她始终卸不下防备,认为她有所图谋,反复试探其心?
这种猜忌,可不是什么好事。
她暗自揣度,难不成与楚敬洲回京一事有关?
罢了。
既然他不提,那便只等明日楚敬山从刑部回来,方能知晓。
凤吟为人性格怪异,向来喜怒无常,自幼父皇不爱,亡母身世成谜,独自一人在深宫长大的经历,令他待人总是万般警惕。
一旦察觉到有危险,便会先下手为强!
这夜,楚悠睡得极不安稳。
她梦见凤吟先是唇角含笑,眼底似有暖意,下一刻却骤然变脸,单手扼住她的脖颈,神色狰狞可怖。
力道大的让她几近窒息。
“唔……”
楚悠猛地惊醒,额角鼻尖沁满冷汗,胸口剧烈起伏。
看到外面天色已蒙蒙亮,方知是一场噩梦,可凤吟那似要生吞她的模样,却在脑海中挥之不去。
她披了件素袍坐在案几前,提笔蘸墨,写下字条。
“相携以信,相助以心,同心共济,共赴嘉境。”
云踪是在她用早饭时飞回来的。
去了熠王府许久,腿上却是空空如也。
*
辰时刚过。
楚悠带着斩秋,往倚竹斋去探望楚敬洲。
主仆二人刚迈入院门,便遇见了张太医。
楚悠朝他行了个万福礼,对方也很谦和地拱手揖礼。
“小女敢问张院使,可是要回宫当值?”
“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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