盒中是两枚一模一样的羊脂白玉坠,皆雕成这般蜷睡的小狗模样。玉质并非绝顶,但那设计,世间独一无二。
“人家定情都送龙凤佩,你怎么送小狗呀?”李唯兮当时笑着打趣他。
周逸尘从身后环住她,下巴轻抵在她发顶,嗓音温柔而郑重:“因为我是你的小狗啊。只认你一个主人,只忠于你一人。就算跑到天涯海角……也能凭着这个找到你。”
那个总爱揉乱她头发、总说自己是她“专属忠犬”的男人……
后来,他戴着那枚玉坠,坠入了万丈深渊……消失在那個世界。
而属于她的另一枚,大抵已随“李唯兮”的肉身,一同焚于火海。
巧合?
世间怎会有如此荒诞离奇的巧合?!
同样的玉质,同样独一无二的蜷狗雕工,同样贴身佩戴在心口的位置……
难道……
一个令她毛骨悚然、却又夹杂着疯狂希冀的念头,如同深渊中探出的鬼手,死死扼住了她的心脏——
难道萧溟就是周逸尘?
所以……所以她才会莫名穿越至此,才会在“杏林居”救下他?
巨大的冲击让她如坠冰窟,牙齿不受控制地轻轻磕碰。
她伸出手,指尖颤抖得厉害,几乎用尽全身气力,才轻轻捏起那枚犹带他体温的玉坠。
触手温润细腻,与记忆中一般无二。
借着昏黄烛光,她甚至清晰看见小狗耳后那处极细微的、只有她和周逸尘才知道的浅淡划痕。
是真的。
不是幻觉。
“呵……”一声极轻的、近乎破碎的笑音从她喉间溢出,带着难以置信的震颤。泪水毫无征兆地决堤而出,大颗大颗砸在她颤抖的手背上,又溅落在他微敞的衣襟。
是他,真的是他。
可若真是他,他还记得那个世界,记得……李唯兮吗?
看他平日言行,分明是土生土长的靖安王萧溟。
是不记得了,还是……另有隐情?
混乱、震惊、狂喜、恐惧、无尽的疑窦……种种情绪如同狂暴的潮水,在她脑中疯狂冲撞撕扯。
她死死攥着那枚玉坠,攥得指节泛白,玉的棱角深深嵌入皮肉,传来尖锐的痛感,才勉强拽回一丝濒临崩溃的清醒。
床榻上,萧溟在昏沉中无意识地动了动,发出一声低微的呻吟。
沈初九像被灼伤般猛地松开手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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