请个安,说上一两句话。
可她万万没有想到,闯入眼帘的会是这般景象。
那个在她、乃至在所有外人印象中威严冷峻、杀伐决断的靖安王,此刻竟然与一个……清秀至极的少年郎并肩坐在窗下,对弈谈笑?
方才,那少年竟然……竟然咬了王爷的手?
而王爷虽口中斥责,可那语气,那眼神,哪里有半分真正的怒意?
分明是……乐在其中!
柳氏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,手中的描金食盒险些脱手坠地。
王爷他……何时对人如此……亲近纵容过?
对象竟然还是个男子?!
这少年究竟是何方神圣?竟能让素来不假辞色的王爷破例至此?
她不敢再看,也不敢上前,慌忙低下头,如同受惊的雀鸟般,悄无声息地疾步退回到廊庑拐角处的阴影里。
心脏在胸腔里撞得生疼,震惊、酸楚、委屈,还有一丝隐隐的、令人不寒而栗的恐慌。
王爷多年不近女色,对后宅置之不理,难道竟是因为……好男风?
这个念头如同毒蛇般钻入脑海,让她瞬间手脚冰凉。
若果真如此,那她们这些困守在后宅、年华虚度的女子,还有什么指望?
廊下,毫无所觉的沈初九,正重新排兵布阵,嚷嚷着要“一雪前耻”。
而久经沙场、感知敏锐的萧溟,其实在柳氏驻足时便已察觉。
只是,目光掠过沈初九眉眼弯弯的模样,再回想指尖那转瞬即逝的温软触感,心中因柳氏到来而升起的那一丝被打扰的烦躁,便也奇异地消散了。
他敛起心神,重新将目光投向棋盘,只是那微微上扬再难压下的唇角,泄露了他此刻绝不平静的心湖。
这座沉寂如古井的靖安王府,似乎真的因为一个人的闯入,开始不一样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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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初九在饮食上有些无伤大雅的小挑剔,喜欢的菜式连着吃也不腻,不喜的则一筷子都不碰。
萧溟征战多年,尤其是在物资相对匮乏的北境,虽位居亲王,于吃食却向来不讲究,能果腹、利于行军即可。
但不知从何时起,只要沈初九对着某道菜微微蹙过眉,那道菜便再不会出现在饭桌上。
这日,北境快马送来了新鲜肥美的羔羊肉,厨子精心烹制,肉质鲜嫩,极合沈初九胃口。
萧溟看着对面少女大快朵颐、满足得微微眯起眼睛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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