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去见谢云亭了?”
崔令容很是无语,“宋书澜,你又抽什么风?”
她第一次,直呼宋书澜的名字。
纵使以前再生气,再无语,还是保持称呼。
“你喊我什么?”宋书澜墨色的浓眉高高地挑起一边。
崔令容瞥开视线,“喊你宋书澜,你不叫宋书澜吗?”
说着,崔令容呵呵地笑了下,“我说没有,你又不信。既如此,不如你把我抓奸在床,又或者,抓到我和谢将军私会?”
“你……你恬不知耻!”宋书澜怒斥道,“你听一听,你说的话还有教养吗?”
“我和你好好说话,你自己不信,非要东拉西扯。我告诉你,你再来问这些乱七八糟的事,一概给我滚出去!”崔令容指着门的方向,示意宋书澜现在就可以走了。
不过宋书澜是有事找来,他骂不过崔令容,转而给冬云使眼色,“怎么当差的,一点眼力见都没,主子都来多久了,一杯茶都没上!”
冬云不知所措地去看大奶奶。
崔令容给冬云使了个眼色,“冬云你先出去,至于茶水,侯爷不渴。”
有大奶奶发话,冬云麻溜地出去了。
而宋书澜刚要找崔令容的不是,崔令容先聊起赵素素,“赵氏没了县主的身份,荣王府又失去官家宠爱,侯爷想清楚没有,以后怎么对待赵氏呢?”
宋书澜清了清嗓子,“我与她到底少年情义,就算她落魄了,我也不好落井下石,把她赶出家门去。”
“也是,你们是青梅竹马,我比不得你们的情分。”崔令容没有吃味,只是故意恶心宋书澜,“不过你知不知道,杜大郎君怎么死的?”
“当然是病死的,不然还能怎么死?”宋书澜理所当然地回答。
“之前瑾哥儿生病,法华寺的方丈来看了后,说是中了一种罕见的慢性毒药。侯爷知道吗,杜大郎君也是中了这种毒。”崔令容看向宋书澜,眼神玩味。
“你……你什么意思?”
崔令容笑了,“这还用问么,侯府里,谁会对瑾哥儿下毒?二房三房没那个必要,老太太更是疼爱孙儿,你我会吗?”
不会。
那就只有赵素素。
宋书澜屏住呼吸,感觉从骨子里透出阵阵凉意。
梅氏和梅家的死,宋书澜知道肯定和赵素素有关系。既然赵素素能杀一个人,就可能再第二第三……无数个人。
杜时北敢养外室,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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