报得郭、杨两家的大仇!”
众人闻声望去,便见迎面走来两个道士,一个白须白眉,神色慈祥,另一个长须如漆,神采飞扬,背上负着一柄长剑,赫然是丹阳子马钰,长春子丘处机。
慕墨白将眸光落在丘处机身上:
“在你们绝大多数的人眼里,完颜洪烈是一个坏事做尽的恶贼,但对于我而言,却是有十八年无比真切的父子情,哪怕是爱屋及乌,可终究不掺任何虚假。”
“今日我若弑父,来日未尝不可弑师,我要是真的就这么放弃为人的底线,将来......不知师父能否受得住逆徒反噬?”
在场的众人听后神色莫名,彭连虎等人尤为动容,便是深知某人是何等的嗜杀,本以为他是王府世子,不至于去混什么江湖,但现在听其身世,一想到他若是真的不分青红皂白,不辨善恶的嗜杀成性。
就算是他们这些为非作歹的江湖恶人,也不免大感头皮发麻,未来哪还有什么江湖,怕是都会被人杀的干干净净。
“放肆,你认贼作父也就罢了,连自己的师父都敢这般冒犯。”丘处机怒道:
“自我入赵王府收你为弟子,算下来已有九年零六个月,不曾想到你还是这般不堪教化!”
“瞧一瞧你如今的穿衣打扮,哪有半分正道做派的模样。”
慕墨白地吐出三个字:
“何为师?”
丘处机脸上怒意未消:“枉贫道教了你近十年,现在却跟未闻经未遇师一样,师者,传道、授业、解惑。”
“是啊,此三者占一样,便能为我师。”慕墨白幽幽地询问:
“师父,你觉得自己能占一样否?”
丘处机怒极反笑:
“贫道曾也几次三番教你为人立身之道,是你自己只知油腔滑调的对我敷衍。”
“此外,贫道虽没传你全真派诸多高深拳脚兵刃功夫,但也传了你玄门正宗内功,轻身之法和基础拳脚功夫也不是没教你。”
“至于解惑,你自己根本不听教诲,莫非还要贫道这个做师父的来求你不成?”
慕墨白微微抬眸,望着高悬的明月,轻道:
“师父,你心不诚,既无法诚于人,又无法诚于己,难怪始终不能青出于蓝而胜于蓝,而你对我授艺,终究是为了自己的不肯服输,也就是只顾着意气之争。”
“然而就算是授艺,你也是全由自己兴起则来,兴败则走的架势,你连授艺都耐不住性子,何谈什么传道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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