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一个《金钟罩》第八关!反震之力竟至于斯!”欧阳锋嘶声喝道。
“欧阳先生,方才只是热了热身,倒也不必如此激动。”慕墨白缓缓放下双臂,吐出一口悠长的气息,气息灼热,在黑夜中凝成白雾。
他感受着体内因刚才激烈交锋而更加圆融流转的内力,尤其是脏腑间那股新得的、源自《蛤蟆功》的蓄力回环之感,更极大地弥补了九阳神功未曾大成的缺漏。
慕墨白稍微活动了一下有些发麻的手臂,那上面的红印于金色光泽流转下迅速消褪。
“欧阳先生将九阳融汇于《蛤蟆功》,刚猛炽烈,亦出乎我预料。”
慕墨白虽是一脸欣然,但语气依旧平淡:
“若非《金钟罩》更进一步,单凭第七关的境界,硬接此掌,我内腑必受震荡,将受不小的内伤。”
欧阳锋听后,不再有任何保留,身形展动,将毕生武学淋漓尽致地施展开来。
一时之间,身形宛如灵蛇出洞,拳掌刁钻,专攻人身各大死穴,掌力和拳劲之中,九阳热力与诡异毒劲交织。
他有时还复归蛤蟆本相,蓄力猛扑,掌力浩荡,以力破巧,每一次扑击都震得地面颤动,试图以绝对力量撼动慕墨白已有些金刚不坏意味的横练之躯。
慕墨白一双眸子逐渐激昂,也彻底放开,不再单纯防守,将已融会贯通的《蛤蟆功》精要与积劲蓄力之道施展开来。
当《金钟罩》第八关的气劲随心意流转,于体表形成坚固防御,硬撼欧阳锋的猛击时,他趁机将部分来袭劲力通过脏腑秘法暂时吸纳、积蓄,再在反击时骤然爆发。
两人身影在昏黄灯影下高速交错与碰撞,再陡然分离。
气劲交击之声不绝于耳,或沉闷如雷,或尖锐如笛。
院内地面很快一片狼藉,铺地的青砖几乎没有一块完整的,廊柱上也被逸散的掌风爪劲刻下道道深痕。
欧阳锋越打越是心惊,也越打越是开怀,只因慕墨白的防御简直如同一个带着尖刺的钢甲龟壳,难以攻破,反震之力又强得离谱。
而他招式切换之快,内力运用之妙,特别是那种将自己力道部分积蓄转化再反击的诡异法门,显然是深得《蛤蟆功》蓄力精要,却又别出机杼,不由地觉得收获颇丰。
慕墨白同样暗自凛然,欧阳锋的武学天赋确实不凡,不愧是当世五绝。
短短半月,修成的九阳内力不仅已有相当火候,更能将其与毕生绝学初步融合,产生种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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