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以顺应自然之性,生既有之便当全生,保持自然所赋予我身之真性。”
“而我之乐生,我身之真性,便是无时不刻在渴望一场最为极致的生死之斗!”
“倘若因此身死,那也不算是枉活一世!”
这一番话,听得四大恶人默然不语,只因从未见过这般头脑清晰的好战嗜血狂徒,实在不知该说什么才好。
少顷,慕墨白先用传音入密之法对段延庆和云中鹤传授武功心法,再随意为岳老三演练呼吸吐纳,强身健体的法门。
岳老三瞧着皆是一些平平无奇,拉伸筋骨,锻炼体魄的动作后,不禁直摇头,嘀咕一句:
“真是够粗陋的,连《太祖长拳》都比不上,难怪不用我去对付乔峰。”
不多时,慕墨白望着岳老三丝毫不差的演示出来,心道:
“有趣,练功而不自知,也就是所谓的心无所往,便是修炼《易筋经》的要诀,那最后到底能不能修炼成呢?”
他看着另外三人各自练功的架势,目光在叶二娘与云中鹤的身上停驻了好一会儿。
这两人突然脸色胀红,猛地吐出一大口鲜血。
“都说了是草创而出的功夫,那便不要修炼的这么急。”慕墨白施施然的道:
“当知习练《葵花宝典》需先养心,令心无杂念,同时要性淡之食草,如木耳、草菇等配合练药而食,方能内外齐通。”
他再对叶二娘道:
“传你的功夫更是不能蛮练,不然那犹如火焰般猛烈的真气,怕是要烧毁你的周身经脉,使气血逆流,落得个七窍流血而亡的下场。”
两人听后,立时调息疗伤。
十余日后,竹林内岳老三随意锻炼完,看着不自觉捻起兰花指站在一旁的云中鹤,又瞥向一边行功,一边痛苦难耐的叶二娘。
他不由地走到段延庆身旁,低声道:
“老大,你可要谨慎的去练那小子传你的功夫,你瞧这云老四和叶二娘,哪里像是练什么神功。”
“谁家的神功越练越像女人,越练越煎熬。”
岳老三说到这,望向不远处睡在细绳上赤足少年,悄声道:
“你再看一看那小子,真是有一身稀奇古怪的邪功,睡觉都能在绳子上睡。”
“依我看的话,他肯定是在变着法的害我们。”
段延庆问道:“你这些时日用新学到的法门锻炼体魄,可感到有什么不适?”
岳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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