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贪嗔痴三毒侵蚀己心。”
“赫然是入了邪道而不自知,还自居为高僧,当真是惭愧的很。”
“在回顾数十年来的所作所为之时,又额头汗水涔涔而下,如此德行,如此心性,命终之后,定是身入无间地狱,万劫不得超生。”
“思及此处,再想以往引以为傲的战绩,费尽心机欲得的绝学,万人敬仰的声名,便觉得无不是枷锁,无不是尘劳。”
“为此虚幻之物,几乎堕入魔道,是何等的痴愚不堪!”
鸠摩智诵念一句佛家经文:
“观自在菩萨,行深般若波罗蜜多时,照见五蕴皆空,度一切苦厄。”
场上的四大恶人听完,看着气质完全跟从前迥异的吐蕃国师,脸上越发的精彩,复杂的表情之中更有一丝莫名。
“大师,既有此心,你本可以由邪入正,为何干脆利落的废功?”
鸠摩智洒脱笑道:“或许是想偿还以往的罪孽。”
慕墨白道:“依大师如今的心境,怕是连《易筋经》也能练成。”
鸠摩智缓声道:
“一个盛饭的饭碗,若拿它放杂物,就是用作收纳的物件,若摆在架上,便是一件饰物。”
“这饭碗其实什么都不是,这个便为空性,用它做什么,它就是什么,便是妙用。”
“如若非要坚持饭碗原本的作用,便是着相,为此与人起了各种争论,这因执着而起,便是我执。”
“若非要跟人争论,再生出相应的情绪,跟人互相谩骂,便是起了烦恼。”
“最后对起争执之人生出厌恶,便是偏见。”
“要是这只饭碗出自皇宫大院,就觉得尊贵,要是出自贩夫走卒之辈,就觉得廉价,便是分别心。”
他语气舒然平和:
“诸多佛经,都说如来教导佛子,第一是要去贪、去爱、去取、去缠,方有解脱之望。”
“方才所讲,便为......凡是有相,皆是虚妄,若见诸相非相,即见如来。”
“我已有所悟,已然不用外求,又何需再练什么武功。”
慕墨白脸色平淡:
“大师说这么多,该不会觉得我有佛性,想度我入佛门?”
“施主慧眼如炬,虽说小僧深知施主不会入佛门,但还是不免想要尝试一番,若成,自当欢喜,不成,无非缘分不到。”
“大师大彻大悟后,倒是很会打禅机。”慕墨白抬手示意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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