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们只想永远遮瞒这桩血腥罪过,将我儿子变作了汉人,叫我儿子拜大仇人为师,继大仇人为丐帮的帮主。”
“如此种种,着实可恨,我自是要统统报复回来。”
萧峰嘴角一颤,道:
“爹爹,我义父义母,还有恩师玄苦大师和放火焚烧单家庄、杀死谭公、谭婆等人的......都是你下的杀手?”
萧远山恶狠狠地开口:“不错,都是你爹爹干的,这些人难道都不该死吗!”
他说到这,望着叶二娘道:
“现在只剩下一个领头的大恶人健在,你是要我来说,还是你自己说?”
叶二娘连连摇头:
“我......不知道......不知道。”
脸色略显苍白的玄慈方丈念了一声佛号:
“阿弥陀佛,虚竹,你且过来。”
虚竹不明所以地搀扶着叶二娘走来:“方丈。”
“罪过罪过,既造业因,便有业果。”玄慈方丈低叹一声:
“不想整整二十四年,我的儿子始终就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。”
登时,全场死寂,低沉的痛苦哀嚎的呻吟都倏然停止,所有人脸上都浮现无比复杂的表情,只觉这事太过匪夷所思。
随即,玄慈方丈便将苗头指向假传消息、意图挑起宋辽纷争以谋复国的慕容博,点破其杀害玄悲、柯百岁等种种恶行。
在场的人是一惊再惊,没想到最后的罪魁祸首是早已假死的慕容博。
此时,叶二娘两手抓住虚竹的肩膀,轻道:
“孩子,娘罪孽深重,今日得见你一面,已是上天垂怜,更是心满意足。”
“你看着就心善,又是佛门弟子,我这身嫁衣真气正好能够传给你,如此今后你既有自保之力,也能多做善事,倒也算是能帮为娘多赎一赎罪。”
虚竹立即感受到双肩被注入一股又一股至刚至阳的炙热真气。
那真气如洪流般涌入体内,只觉经脉胀痛欲裂,却无法挣脱。
“娘,你这是?”
叶二娘轻轻一笑:“当游先生说娘所练的武功,名为嫁衣,我便有所悟。”
“正所谓苦恨年年压金线,给他人作嫁衣裳,我却一点都不感到苦,更加无半点怨恨,只有由衷的高兴与释怀。”
她说到这,她气息骤衰,脸上却浮现出前所未有的平静与慈爱。
“罪过罪过,今日真正寻到我儿,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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