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经过了正午时分。
铺子最忙碌的时候早已过去。
钱匣子上了锁,卫桑榆抱着晃了晃,银子撞击木头的声音很是悦耳,听着就让人心头松快。
她从袖兜里摸出来一把钥匙利索开锁。
方才故意将陈鸿儒摔倒时,她便顺势将钥匙拽到了自己手里。
铺子门口闹出那么大的动静,住在后面院子里的钱娇必定会过来查看,卫桑榆没有细数,把匣子里的银子铜板全都倒出来包好,拎着就出了门。
陈鸿儒的宅子是个一进的小院,就在镇子南边。
他害怕过于寂静的地方,但又不想住在热闹中心以免被人盯上,因此便在集市的末端买了座宅子。
卫桑榆掏出钥匙想要打开院门,愣了愣,又将钥匙收了起来,在院门口寻了个砖头拿在手上颠了几下,抬手用力将门锁砸开。
院门钥匙和钱匣子钥匙都是放在一起的。
若是用钥匙开门,陈鸿儒定然会将钱匣子空了的事情推到自己头上。
随手将坏了的锁扔到一旁,卫桑榆推门进院,抬眼扫了下这个自己住过十年的地方。
院子不大。
正中间是三间堂屋。
靠院墙的西边是厨房和吃饭的地方。
院子东边有一口井,井边不远种了一棵歪脖子枣树。
正是枣子快要成熟的季节。
枣子沉甸甸的挂在枝头,卫桑榆瞧着,思绪翻飞,眼神暗沉,将装着银子的包裹藏在厨房的柴火堆里,拎着把斧子重新回到院子。
她嘴里叼着个方才在路上买的肉包。
双手搓了搓,握紧斧子朝着枣树的根部便劈了下去。
枝干簌簌抖动。
枣子震颤掉落。
有些甚至砸在卫桑榆的肩上。
她仿若完全没有感觉一样,手中的斧头沿着第一斧的痕迹一下一下劈的用力。
前世每到枣子结果时,陈鸿儒就让她站在树底下赶鸟,若是被他看见枣子上有鸟啄的痕迹,他便会对自己拳打脚踢。
枣树留着,后面这段时间他躺在床上不能动弹,还不知道怎么折磨自己。
手臂发抖。
浑身的力气都用了大半。
额上的汗珠打湿了眼睫,卫桑榆只觉得越来越兴奋,面上的笑容都带着几分癫狂。
最后一斧劈下。
枣树应声而倒。
卫桑榆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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