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态度都很是冷淡,铺子虽然是陈鸿儒在打理,但在陈母的心里,未来这一切都是自己嫡长孙的。
卫桑榆如今跳出来看,反倒发现很多东西。
前世自己连落三胎,陈母没少在背后出力。
她已经有了陈鸿儒这样一个堪称耻辱的儿子,接受不了再有一个这样的孙子出生。
白大夫眼底浮上几分烦躁,对眼前的陌生妇人没有丝毫印象,“让一让。”
“去年新岁我去县城时找您看过病,”陈母对白大夫的态度极好,“没想到今日竟然有幸能在家中遇见您。”
想到最近镇子上沸沸扬扬的议论,陈母心下有些了然,“是我家儿媳将您从县里请来的吗?”
“婆婆您还是快让开吧。”
卫桑榆如今可不会被一个‘孝’字压在头顶唯唯诺诺,亲爹亲娘她都不放在心上,更何况是恶毒婆婆,“相公方才要报官把白大夫抓起来呢。”
“女子出嫁从夫,自然是他说什么就是什么,但我又实在不想连累白大夫,您还是快把路让开让白大夫走吧。”
陈母面露讶异,“报官?”
“白大夫您先等等,这其中一定有误会。”
陈母知晓白大夫医术有多高明,自然不想惹怒对方。
正好今日碰上,她还想让白大夫去给自己的乖孙诊个平安脉呢。
“守愚。”
陈鸿儒表字守愚,是陈父生前所起,希望他能安守残缺而自得。
前世卫桑榆听闻时,还在心中暗叹陈父一片拳拳父爱,全然浪费在了一个人渣身上。
可惜了这名字的意义。
陈鸿儒和陈母皆没做到。
陈母已经来到了室内,鼻子皱了皱有些嫌弃,没有特别靠近陈鸿儒跟前,“你这是在闹什么脾气?”
“虽然这丫头跑去县城惹来非议的行为出格,但看在她这次竟然把白大夫请来的份上,你莫要再闹。”
“这次也是你运气好。”
陈母很是了解对方的别扭性子,压下心底的烦躁多解释了一句,“白大夫一年只有一个月会在灵山县坐镇,平日里都是待在府城的。”
“也算是你媳妇做了件好事。”
卫桑榆眼神闪了闪有些后悔。
早知道白大夫如此有来头,她说什么都不会把对方带回家中给陈鸿儒诊治。
真是便宜他了!
“既然娘亲认识这位大夫,那便让他试试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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