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后的院门打开。
卫桑榆听到了但是没给反应,依旧镇定自若的站在人堆里聊天。
本来陈鸿儒的事情最近在镇子上正闹得沸沸扬扬,如今有卫桑榆本尊现身说法,一时之间不仅陈母居住院落所在的巷子,就连前后街的人听见这么讨论的热闹都凑了过来。
钱娇看到这么多人,一阵眼晕暗道不妙。
陈鸿儒可是自己儿子的亲叔叔。
若是名声有损,以后岂不是要耽误自己儿子的大好前程?
“弟妹!”钱娇努力维持自己温柔又娇弱的形象,只被袖笼挡住的手紧紧攥紧,指尖都掐进了掌心,“别聊了,娘还在院子里等你呢。”
卫桑榆充耳不闻。
方才装聋作哑故意不给自己开门,她也可以有样学样。
她现在别的不说,就是好学得紧。
“可不是,我昨天从县城里回来一看,我那相公说是躺在床上,其实跟躺在粪坑里也没区别了,”卫桑榆声音清脆,装模作样的摇头叹气,“你说这又有亲娘又有伙计的,怎么能被折腾成那样呢。”
“他只断一条腿的时候看我把他伺候的多好,不仅能打我,还能在回门当天追到我家去跟我爹娘一起打我。”
围观群众一阵哗然。
“打你?”
“还跟你爹娘一起打你?”
她们看向卫桑榆的眼神都变了。
对方不会是缺心眼吧?
“谁说不是呢,”卫桑榆讲的抑扬顿挫,“我爹娘跟我那死相公都说打是亲骂是爱让我别计较。”
“她们还说,要不然怎么只打我不打别人呢。”
“我能怎么办,嫁鸡随鸡嫁狗随狗,我能去哪呢?”
卫桑榆重重摇头,一副失魂落魄的模样。
她的语速很快,钱娇听了个话头再反应过来想去阻止的时候,议论声已经嗡嗡嗡的宛如过年一般热闹了。
“卫桑榆!”
顾不得再强装柔弱,钱娇只想赶快堵住卫桑榆的那张嘴,“你还不快点过来!”
卫桑榆选择无视。
钱娇在回头告状和现在阻止之间犹豫了一瞬,匆匆上前挤开人堆拽住了卫桑榆的小臂,“你方才过来敲门敲了几遍是不是有什么急事?”
“咱们回院说。”
她尽量让自己的表情保持平静,但是心中却恨得要死。
今日被她这么一闹,自己的儿子以后还怎么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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