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感谢,又婉拒了韩斌的好意,还把主动权握在了自己手里,给自己留了余地。
韩斌听懂了她的言外之意,镜片后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了然和欣赏。
他觉得,沈麦穗这个女同志,不仅泼辣直爽,还挺有分寸和警惕性。
他笑了笑,不再坚持,“也好,那你自己路上小心,北坡那边路滑,注意安全。”
沈麦穗点头,颠了颠身上的框准备要走,这时韩斌又来了一句,“要是真对编筐有什么想法,或者想了解些外面的销路信息,也可以找我聊聊,我就住在队部旁边的招待间。”
“哎,好嘞!谢谢韩同志!”沈麦穗爽快地应下,心里却打定主意,除非必要,暂时不跟这位调研员多打交道,免得招来麻烦。
两人道别,韩斌骑车往另一个方向去了。
沈麦穗看着他背影消失,才转身继续往北坡走。
经王振国这么一闹,又遇上韩斌这一出,她心里那点单纯的兴奋淡了不少,多了些思量。
一路赶到北坡。
砍荆条的时候,她格外麻利,专挑粗细均匀和韧性好的砍,捆了结结实实两大捆。
回去的路上,她背着沉甸甸的荆条,脚步却比来时更轻快了。
回到家时,天色将晚,宋清朗已经回来了,正在院里劈柴。
看到她背着两大捆荆条进来,他立刻放下斧头,快步走过来,接过她肩上的重担。
“怎么去了这么久?”他问,目光仔细地打量她,确认她没事,随后放下东西去屋里取了一碗温水给她。
沈麦穗擦了把汗,接过他递来的温水咕咚咕咚喝了几口,才喘匀气,“荆条不好找,走远了点。”
她如实回答,但关于王振国和韩斌的事,她在回来的路上想了想,暂时没提。
毕竟王振国那种人,提了只会让宋清朗平白生气,至于韩斌说的那些,更是没必要,八字没一撇的事。
宋清朗没再多问,只是把荆条搬到墙角放好,“先吃饭,荆条要晾几天才能用,不着急。”
沈麦穗点头,跟着进了屋,发现宋清朗已经把饭做好了,还多煮了一颗鸡蛋。
晚上,沈麦穗坐在灯下搓荆条,心里默默盘算。
韩斌说的销路信息或许真可以去探探口风?
不过,还是得先跟宋清朗商量。
她抬起头,看向正在桌对面就着灯光画图纸的宋清朗。
他很专注,鼻梁挺直,握着铅笔的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