倒腾来新鲜货。”
“你别得意。”王振国气呼呼的,“这次算你赢,但我告诉你,这世道要变了,不是你这种小打小闹能混的。”
沈麦穗对他表示不屑。
王振国的确是去过南方见过大世面的,可为什么不在那里呆了反而把南方货倒腾来北方卖?
这其中的缘由让人不由得深思。
沈麦穗终于抬头看他,见他今天没有把头发支棱起来,反而顺眼多了,“王振国,你知道咱垦区人为啥喜欢荆条筐吗?”
“因为穷呗!”
“因为实在。”沈麦穗继续低头拾东西,不紧不慢的说,“荆条长在咱们北坡,一年一年地长,砍了明年还发。它知道咱们这儿的土,咱们这儿的风,咱们这儿的人要过什么样的日子,塑料筐再好,它不懂这个。”
她背起空包袱,转身离开前,丢下一句,“你要做生意,先得懂你要卖给的,是什么样的人。”
王振国愣愣的看着沈麦穗的背影,突然觉得自己好像并不了解沈麦穗。
而沈麦穗一路上都在嘀咕王振国刚刚说的这个事情,她自己隐隐的也能察觉到,现在的跟以前不一样了,而是政策随时都有可能变,看来她要做好准备才行。
傍晚,宋清朗回到家的时候,天已擦黑。
他推开自家院门,看见屋里亮着昏黄的灯光。
沈麦穗正在灶台前忙活,锅里炖着白菜粉条,贴了一圈金黄的苞米饼子。
听见门响,她回头,脸上立刻绽开笑容,“回来啦,正好吃饭。”
宋清朗“嗯”了一声,放下布包,去院里舀水洗手,冰凉的水泼在脸上,让他清醒了几分。
进屋时,沈麦穗已经摆好碗筷,两人相对坐下,谁也没提白天的事。
“尝尝,我放了点新晒的蘑菇。”沈麦穗给他夹了一筷子菜。
宋清朗吃了,点点头,“鲜。”
“是吧!”沈麦穗眼睛亮起来,“后山捡的,晒得干干的,泡发了炖菜特别香。”
她扒了两口饭,终于还是没忍住,声音里透着愉悦,“哎,我跟你说,今天我的筐全卖完了。王振国弄了些塑料筐来挤兑我,结果你猜怎么着?”
宋清朗抬眸看她。
沈麦穗绘声绘色地讲了上午的对峙,讲到她站到筐上时,自己先乐了,“我当时就想,可不能输阵,结果还真管用,大伙儿都信咱的土筐。”
宋清朗静静听着,时不时给沈麦穗添菜,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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