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富裕人家才舍得给孩子买的奢侈品。
特区为他们带来了前所未有的商机,他们便以最朴素的方式回报。
后世常言这个时代的国人“一盘散沙”。殊不知那散沙,是被满清三百年的压迫与阉割生生磨碎的;后来又被西洋东洋的强盗打断了脊梁骨。直到共和国成立,直到半岛那场立国之战的硝烟散尽,国人才慢慢挺直了腰杆。那是一条一百多年的血泪长路。
好在,现在还不晚。
好在,那口气还在。
午后时分,码头上翘首以待的人群终于望见了天边那列黑色的剪影。
四艘驱逐舰昂首在前,如钢铁巨鲸破浪而来;舰艏劈开波浪,激起的水花溅起数尺高,轰鸣声远远传来,压过了码头的喧嚣。
其后护卫舰列队相随,再后是连绵的武装机帆船。舰队自江面缓缓压近,舷迹如白练铺展。
“镇”级驱逐舰,三千余吨排水量,一百余米舰身,在这个时代称得上“巨舰”二字。修长的灰色舰体如一座移动的山岳,缓缓贴靠码头。舰艏处,“镇山”两个大字以黑漆题写,每字足有一人多高,凛然压人。
码头上沸腾了。
这是属于中华自己的钢铁巨舰,是这土地上长出来的、为这土地上的人而战的巨舰。百姓不懂吨位与航速,却看得懂那巍峨如山的气势。有老人颤巍巍摘下斗笠,对着舰艏深深躬下身去;有孩子骑在父亲肩头,指着那两个字一遍遍念:“镇——山——镇——山——”
洋人的军舰与这庞然大物相比,算什么呢。
周凯、赵刚、林薇薇快步走下舷梯。方才在江面上,他们已将整座军港尽收眼底。泊位如林,民房鳞次栉比,街道规整延伸,已颇有后世县城的模样。
这才两年。
两年时间,把一片滩涂建成这般规模。留守的几人,不知熬了多少夜,跑了多少趟。这不是后世高度机械化的工地,许多楼,是靠肩膀扛起来的。
与钱前易等人见礼寒暄后,周凯拍着钱前易的肩膀笑道:“辛苦你了,这补给筹备得够扎实”,钱前易摆了摆手“都是应该的,就等你们出发”。
细心的林薇薇忽然察觉少了张熟悉的面孔。
“咱们的基建狂魔呢?”她四下张望。
钱前易哂道:“那小子啊,自个儿跟移民船去北奥了。说是要亲自规划新津港的城市建设。”
“基建狂魔”陈义曦与姜彤并称穿越者中最不着家的两个男人。一个立志把宋风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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