城市不会被扣下来吗?”
埃里克森心累的躺在座椅中,不自觉的将手伸向车门边的把手。
“您忘了,我可是信使。”
黎博利少年得意的昂着脑袋,和黑色的后脑勺不同,其前半部分的头发竟是截然相反的白色。
“只要把证件拿出来,在和守门的大哥唠嗑两句,他们很快就会放行的。”
“信使的身份是这么用的吗?”
“这算什么啊,我的前辈们是天灾信使,他们的身份可比我管用多了。”
“拿着证件照去拉特兰的甜品店,只要确认了就有免费优惠券用。”
“您知道天灾信使的身份证能补办吗?我见过有的前辈甚至会把证件拿去卖钱,然后再去补办处申请援助。”
“呃,埃里克森博士您怎么了?是想吐吗?我这里有从餐馆顺来的垃圾袋。”
“不,拜托了,请不要破坏天灾信使在我心中的形象了……”
埃里克森一手扶额,越是了解天灾信使的内部状况,他便感觉书中对其的称赞越发难以写下。
而这一切都要归咎于眼前的少年。
极境,对方的代号。
在他于维多利亚与一些老朋友叙旧,完善《大地巡旅》的内容时,来自伊比利亚的全世界广播从收音机中响起。
出于对那个神秘国度的向往,在听说伊比利亚久封的边境打开后。
埃里克森当即打算前往伊比利亚,将那里的风土人情写进书中。
当然,单凭一位手无缚鸡之力的老人想要横穿荒野,还是太困难了些。
于是他像往常一样向朋友们提出随行请求,但得到的回复都出人的一致。
“您疯了!我可听说了,新上任的皇帝是一位血魔!”
“他一定是想把外人骗进伊比利亚,成为他的血包!要不然久封的边境怎么会突然打开?”
哪怕是他采访过的,一群在维多利亚贵族圈中交际颇好的“荣誉伊比利亚人”,他们也对回到故乡避如蛇蝎。
在无奈的埃里克森打算耗费不多的积蓄请一支专业佣兵团时,一位年轻的信使找到了他。
“您也要去伊比利亚?正好,那是我的老家,顺路的话一起怎么样?”
老实说,在对方拿出信使的证件之前,埃里克森是不信任对方的。
毕竟对方的气质就和广为人知的伊比利亚人不太相像。
乐观、开朗、自来熟……和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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