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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需要的,似乎从来都不是他自以为是的保护,更不屑于藏在颜家这个保护伞下苟且的活着。
他的心,抑制不住更加悸动,声音低缓轻柔。
“好,无论你做什么决定,我都支持。”
这不是温和宁第一次听见这句承诺,却从未有如今这一刻,感觉到真诚和重量。
她的心跳不由乱了,仓皇低头,耳尖却是红成了玛瑙。
“我们快走吧。”
颜君御将她送走后又折返回来,大摇大摆的来到了文阁。
看守的吏官赶忙起身作揖。
“颜世子,您怎么有空来这种地方?您需要什么卷宗知会一声,小的给您送去。”
颜君御冷冷的瞥他一眼。
狗东西,还敢说他的小梅花。
他抬脚,猛地踹开了文阁的门,却也不进去,玉扇轻轻挥了挥,“怎么这么多灰,去扫干净,每一个书架都擦十遍,我最讨厌脏东西。”
吏官对他跋扈的性子丝毫不意外,立刻怒声朝着院中兵吏喊道,“没听见颜世子说什么吗?还不滚进去擦!”
几名兵吏刚要行动,颜君御忽地一脚又踹在了吏官身上。
“你耳朵聋了吗?本世子让你擦。”
“你们几个,坐在这里喝茶看着他干,太阳落山之前必须干完,谁要敢帮忙,别怪本世子踩瘸了你们的腿!”
他说完拂袖而去。
那几个兵吏面面相觑,却没有一个敢不听,全冲着吏官拱手劝,“大人,您快去擦吧,颜世子连贵妃弟弟的腿都敢踩断,更何况我们这些人。”
吏官也不知哪里得罪了那煞神,一想到接下来要干的活,顿时面如死灰,却也不敢耽搁时间,忙找来木桶连滚带爬的去打水。
另一边,温和宁离开刑部就回了裁衣坊,从叠好的布样中取出一件便开始低头缝制。
秋月见此不由提醒。
“姑娘,这件是捌号牌,您七号牌的还没有收针。”
温和宁没抬头,手中针线走的又稳又快,“我知道,这个客户着急送,七号牌子的也不会耽误。”
闻言,秋月没多问,转身回了柜台前。
日落前,温和宁终于做完了那件外衫褂裙,带着秋月去了御史台郭家。
郭宏和温涛当年是同僚,同在一个机构。
当年那个案子,郭宏并未涉及,完美避开了,仕途丝毫没受影响,如今在朝中地位甚是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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