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下斩马刀可算是有了用处,暮山带着一群好手,不停地挥舞着,随着一匹匹马再次倒下;封砚初亦率领着人马冲了出去。
有了夜色相衬,再加上对方的阵营已经大乱,他不停地挥着长枪,此刻没有什么精湛的对决,只用最原始,最基础的方式收割着性命。
天光渐亮,前方战场上一片狼藉,到处都是倒下的安怀士兵和死去的马匹;大家都很疲累,可内心却是兴奋的,接连两场的胜利,很大程度上振奋了士气,也给原本没有信心抵抗的人打了一剂强心针。
安怀部的人见铜麻县是一个难啃的骨头,再加上几乎折了快一半的人马,便调转方向,打算绕开此处。
与封砚初的胜利相比,郭文行可谓是有些狼狈。
寒州虽然紧挨着安怀部,郭文行驻守的时日也不短了,可毕竟多年的和平让他早已失去了进取之心。
安怀部围困县城,原本完全可以来个出其不意,在背后偷袭,顺带与县城里驻守的残兵前后夹击,彻底消灭。
可他担心自己打败仗,偏偏要与安怀部谈判,希望以钱赎买让对方退兵,自己正好‘不战而胜’。
奈何对方不仅狮子大开口,还趁势袭击,若不是郭文行跑的快,真就被包了饺子。
还在坚守的县令见此模样,顿时信心大失,最终以死殉城,为的就是朝廷能看在,自己忠诚坚守至最后一刻的份上,饶过一家子的性命。
败势仿佛会传染一般,随着郭文行的逃走,寒州一下子两县全失。
就在封砚初还在前方驻守预防敌军袭扰之时,江行舟派人匆匆来了。
“大人,郭守将要通过回龙道退到咱们漠阳县,并且要接手漠阳的指挥权!”
“什么!他不去前方与敌军迎战,竟还想着这些!”封砚初差点没气出个好歹。
“大人,前面两县已沦陷,郭守将裹挟着难民要强行通过回龙道,驻守漠阳,还说若是胆敢阻碍,就已延误军机要斩杀江大人!”
封砚初强行压下愤怒,这个废物自己守不住就算了,如今还要毁坏漠阳的大好局势,更别说这些难民里头还不知掺杂着多少安怀细作!
他几乎是吼出来的,“暮山!”
“在!”
“你在此处守着,指挥权暂时由你掌管!”
“是!”
封砚初说罢,带着几人,骑着马立即赶往回龙道。
谁知刚到地方就看见双方正在对峙,郭文行这个畜牲竟然要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