鸣金收兵,欲退走。
但此箭却让寒州军士气大涨。当下要的并非穷寇莫追,而是趁势打狗!
封砚初振臂高呼:“将士们,冲!”紧接着便一马当先的冲入了安怀军之中,长枪尽力挥舞,那些人如何是对手?凡他经过之处,无一人是站着的!
玄色的甲胄上飞溅了鲜血,不久便已干涸;干净的脸上也是点点的暗红,铁锈般的血腥气充盈在鼻腔之内。此刻,他仿佛是无感的机器一般,只有无尽的杀戮。
鲜血染红了夕阳,这场杀戮终于结束了。地面上到处都是姿势各异的尸体,除了零散的逃窜者,安怀贼人尽数被诛杀!
‘噗呲!’这是收拾战场之人的补刀声。
封砚初环视四周,他很清楚,今日之所以如此轻松,那是因为敌人的误判;他们都以为迎战的是郭文行这个草包,这才大意。
正所谓打铁需得趁热,他瞥了一眼旁边的楚君澜,吩咐道:“传下去,今日修整一晚,明日卯时初前往山阳县!”
“是!”
此时此刻,楚君澜对这个临时统领他们的封县令心服口服!
之前在郭文行手底下当差,更多是在混日子。见得最多的不过是,对方看上了哪个女子,或是敛了多少财,别说尽责,就连最基础的日常工作,也是三天打鱼两天晒网,只要别打搅对方享受。
即使剿匪也不像封县令那般以身作则,而是缩在后头。一旦出现危险,不是想着如何迎敌,而是迅速逃跑;就如前两日,还没打呢,就想着用银钱解决。
今日,他看见了封县令在战场上杀敌的英姿,面对敌人是那样勇往无畏,郭文行给封县令提鞋都不配!这才是一州守将应该有的模样!
随即又在心底轻叹,封县令这样有才,怎么只是个县令呢?若是今后能成为他们的将领该多好啊。
次日,天刚蒙蒙亮,封砚初便已经带领大军出发。一路上遇到不少零星劫掠的安怀贼人,都已被顺手解决。
山阳城,因临近安怀部,所以比漠阳县还要大些,城墙也更加坚固,起码不是土墙。但同时,也是抵抗最激烈的,城中百姓纷纷上墙抵抗,死伤不少。
而山阳县令是寒州几个县令里头最惨烈的一个。对方原是抱着希望坚守城池,本就守得艰难,可郭文行的行为成了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,最终英勇就义。
无论对方平日为官如何,可单单领着衙役与百姓坚守好几日,殉城而亡,就值得敬重。
安怀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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