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院灵堂。
姜沛依穿着素锦衣裳,跪在牌位前默默垂泪许久。
“起身吧。”
立在她身侧的陆玄徽俯身伸手,托住她的手臂,将她缓缓扶起。姜沛依抬眼回望他,眼里难压欣喜之色。
两人一同走到灵堂右侧。
贺立霜本因那封来信,对这女婿有怨气,但今日见陆玄徽对义女举止体贴,沛依对他也很是依赖,想来小夫妻又和好了。
而且陆玄徽抛开公务,专程从南地赶来奔丧,她的气消了一大半。
陆玄徽神色温润,“岳母,还请您万事节哀,勿要过于伤怀,保重身子要紧。”
贺立霜点头,她已想开了,生死有命,不能沉浸在过去的伤痛中,她反倒安慰起养女。
“沛依,快别哭了,你二哥泉下有知,也不愿看你这般伤心。”
姜沛依也知道哭没有用,擦了擦泪,看向站在贺母身边的气质沉稳持重,眉目冷峻的男子。
她略带意外地唤:“......大哥?”
魏穆远淡应了一声。
没分家前,这位兄长便对谁都冷淡疏离,姜沛依也不指望他能有何热络的反应。
她的视线掠过魏穆远,落在他身旁那位面容圆润,衣着朴素的小妇人身上。
姜沛依嘴角微撇了撇,这两人站在一处显见的不登对,就像笔挺的修竹边上插了一只矮冬瓜。
陆玄徽出声道:“魏大人,别来无恙。”
五年前,中州宫宴上二人曾有过一面之缘。
虽他父亲魏兆是扶持少帝登基的肱骨,与他不是一个阵营之人,但这对父子并不如外人看起来的那般和睦。
陆玄徽早得到风声,知魏穆远即将执掌吏部,此刻正是拉近关系的良机。
魏穆远拱手道:“陆世子。”
他也观察着这位容南王世子。
这位的野心已昭显,中州小皇帝荒淫无道,难堪大任。陆玄徽亦是太祖皇孙,金鳞非池中之物,早晚是要腾起的。
灵堂不便叙话,他们走到外头搭设的木棚中坐下。
男女分席,坐得不远,隔着约莫两丈。
陆玄徽道:“魏大人,此行巧遇你,正好有一桩牵扯南地的贪墨案投至王府,其中关节令人费解,还想向魏大人请教一二。”
魏穆远听到此事来了几分兴趣,二人便就案情往来交谈。
贺立霜还在灵堂内待客,女眷剩下范荷和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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