顿,“律法。”
翠屏怔怔地望着他。
“你若说实话,指认真凶,便是戴罪立功。诬陷之罪,虽不能免,但可轻判。你母亲日后,官府自会照看。”
他顿了顿。
“你若替人顶罪,死后被人忘得一干二净,你母亲流落街头,那才是真正的不孝。”
翠屏的眼泪止不住地流。
她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却发不出声。
萧景忽然道:“秦公子,你这是在威胁证人?”
秦俊站起身,转向他,笑了笑。
“萧世子,在下只是在讲道理。若讲道理就是威胁,那世子方才与翠屏说的话,又算什么?”
萧景表面脸色不变,却看了眼跪着的翠屏,一脸警告地意味。
翠屏忽然开口,声音沙哑:
“大人。”
周慎看向她。
翠屏跪在地上,泪流满面,却一字一字道:“是……是萧府管家,刘安。他让奴婢认的。他说,只要奴婢认了,奴婢的母亲会有人养老送终。”
“那包杏仁,也是他交给奴婢的。他还说……还说老夫人那日一定会吃菘菜……”
周慎看向萧景:“世子,刘安可在府中?”
萧景沉默片刻,忽然轻轻笑了一声。
“周大人,”他说,“一个丫鬟的攀咬之词,便能定萧府的罪么?”
秦俊道:“是不是攀咬,传刘安来一问便知。”
萧景看着他,目光幽深。
“秦公子,”他说,“你我并无仇怨,何必步步紧逼?”
秦俊与他对视。
“世子误会了。”他说,“在下并非针对世子,只是想还苏姑娘一个清白。”
“清白?”萧景轻轻摇头,“秦公子,这世上之事,哪有那么多清白?李府老夫人死了,总要有人负责。苏家卖了菜,翠屏认了罪,案子便结了。你若再查下去——”
他顿了顿,目光扫过周慎。
“周大人,你猜,刘安若真的来了,会说真话么?”
周慎眉头紧锁。
他明白萧景的意思。
刘安若真的来了,要么矢口否认,翠屏翻供,案子陷入僵局;
要么刘安认罪,但把罪名全揽下来,咬死与萧府无关。
秦俊忽然说道:“世子说得对。”
萧景一愣,没想到秦俊居然会这么说。
秦俊立刻看向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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