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不能长期留在这里,”贡萨洛在一次家庭会议中说,“会连累萨格里什的村民。”
“那去哪里?”伊内斯问,“意大利?还是……”
“我想留在这里,”贝亚特里斯突然说,“在萨格里什,作为社区的一员。但你们……也许该去意大利,与祖父母和莱拉姑姑会合。那里更安全,有更大的平台继续你们的工作。”
争论持续了很久。最终决定:贡萨洛和伊内斯前往意大利,那里有更完善的学者网络和相对自由的环境;贝亚特里斯坦留在萨格里什,继续她已开始的工作——教学、记录、守护。
“但要保持联系,”伊内斯含泪说,“通过安全渠道,定期通信。”
“我会的,”贝亚特里斯坦拥抱母亲,“而且,我不是独自一人。”她看向马特乌斯和索菲亚,“我们是一个团队,一个家庭——不一定是血缘的,是选择的家庭。”
出发前夜,贡萨洛将女儿叫到一边,交给她一个小皮袋。“这是我从里斯本唯一成功带出的东西之一,其他都分散或销毁了。”
贝亚特里斯坦打开,里面是一枚王室印章戒指——不是国王的,是高级顾问的,象征他曾有过的地位和信任。
“为什么带这个?”
“不是为怀旧,为提醒,”贡萨洛说,“提醒我曾经从内部尝试过改变。失败了,但尝试过。也许将来,等你或你的孩子,在更好的时机,可以用不同的方式再次尝试。”
“我会保存它,”贝亚特里斯坦承诺,“不是为权力,为记忆。记忆也是一种力量。”
第二天黎明,一艘经过的商船——船主欠阿尔梅达家族人情——秘密接走了贡萨洛和伊内斯。船将驶往马赛,然后陆路到佛罗伦萨。
站在萨格里什的崖壁上,贝亚特里斯坦看着船帆消失在海平线。泪水再次流下,但这次不只是悲伤,还有决心。
马特乌斯站在她身边。“他们会安全的。”
“我知道,”贝亚特里斯擦去眼泪,“现在,轮到我们了。守护萨格里什,守护知识,守护连接的可能性。”
“像伊莎贝尔奶奶一样。”
“像所有选择光而非黑暗的人一样。”
他们转身走回村庄。新的一天开始,生活继续,斗争继续,希望在边缘处坚持,像灯塔在黑暗中旋转,像星辰在黎明前闪烁。
葡萄牙的地图又碎了一块,但碎片没有消失,只是重组,在新的地方,以新的形式,等待重新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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