星,理念的星星,希望的星星。
光不灭。航行继续。
凌晨五点,第一缕曙光出现在东方。杜阿尔特穿上简单的衣服,不是贵族华服,是战士的实用装束。他检查了手枪(希望不用),折叠好《独立宣言》,戴上一枚简单的徽章:葡萄牙盾徽,周围刻着一句话:“Por bem da nação”(为了国家的利益)。
六点整,他发出信号。
里斯本醒来了。但不是平常的醒来。城门被神秘关闭,街道出现武装人员,总督府被包围,军营被控制。整个过程异常迅速和平静:几乎没有枪声,几乎没有抵抗。西班牙驻军大多数还在睡眠中,就被葡萄牙军官解除了武装。
上午八点,曼图亚公爵在卧室中被逮捕。他震惊而愤怒:“这是叛乱!西班牙会碾碎你们!”
逮捕他的葡萄牙军官平静回答:“公爵大人,时代变了。”
上午九点,罗西奥广场开始聚集人群。他们最初困惑,然后看到葡萄牙旗帜在市政厅升起,听到了流传的传言:葡萄牙独立了。
上午十点,杜阿尔特出现在广场阳台。他看起来疲惫但坚定,手中拿着《独立宣言》。人群安静下来。
“葡萄牙人民!”他的声音在清晨的空气中清晰有力,“经过六十年的外国统治,经过六十年的沉默忍受,今天,我们重新掌握自己的命运!”
他宣读了宣言的核心部分,不是全文,是人民能理解、能共鸣的部分:对压迫的控诉,对自由的渴望,对新未来的承诺。
当最后一句“葡萄牙自由了!”响起时,广场爆发出震天的欢呼。旗帜挥舞,帽子抛向空中,泪水流淌。不是所有人完全理解这意味着什么,但所有人都感受到:某种沉重的东西被移开了,某种可能的东西开始了。
在广场边缘,贝亚特里斯·席尔瓦(她几天前秘密返回里斯本)静静记录着。她的笔记本上写着:“1640年12月1日,上午10点17分。宣言宣读完毕。人群欢呼。一个时代结束,另一个时代开始。但开始比结束更复杂,更不确定,更需要智慧和勇气。”
她看到杜阿尔特在阳台上,被欢呼包围,但他的眼神看向远方,不是胜利的陶醉,是责任的沉重。她知道他明白:真正的考验现在才开始。
同一天,消息从里斯本向全国传播。通过预先安排的信使网络,通过烽火信号,通过教堂钟声(约定的暗号)。波尔图、科英布拉、埃武拉、法鲁……一个接一个城市响应,升起葡萄牙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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