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你而言,真正的难关还在如何获得服气法门上。”
“鱼吞舟,我可以直接告诉你,在你之前,小镇走出过另外一位‘放牛郎’,给各家门庭都带来了大大小小的麻烦。当年投注他的门庭,更是因此损失惨重。”
“前科之鉴历历在目,是以如今小镇剩余三十九家门庭,无一家会收你入门下。”
“哪怕我欣赏你的心性,也需遵循师门安排,收下此子,断不可能为了你而违背师门律令。”
一旁的“此子”,谢临川张了张嘴,最后悻悻然闭上,只敢在心中腹诽几句师叔祖。
感情要不是宗门安排,您还不想收我……
他看向鱼吞舟的目光又多了几分审视。
此前只听闻这少年是个命薄福浅之辈,只当是无关紧要的路人,却不料竟能入师叔祖的法眼。
而对于张前辈的直言,鱼吞舟唯有默然垂首。
其实他也很清楚,时至现在,这事已经没什么指望了。
三年来,他踏遍小镇街巷,磨破了鞋底,也没人看出他的“天赋异禀”。
最后临了,又岂能奢望会有人突然垂青自己,放着自家弟子不培养,收他一个无名小卒?
他只是习惯性地做好自己当下能做的一切,就和前世一样。
而现在,张前辈戳破了他最后一点幻想。
“无一家会收你入门。那位守镇人受限于小镇规矩,也帮不了你。是以就算你能靠自己入定,可没有服气功法,依旧踏不进武道大门。”
张青同的声音愈发冷漠,字字如刀,直剖人心,
“如何?”
“三年来夙兴夜寐,一刻不敢放弃,可在旁人眼中,你自始至终都不过是一场笑话。”
“就像那被渔网缠住的鱼儿,越是挣扎,便被缠缚得越紧,只能等死。”
“鱼吞舟,你是否觉得好像天大地大,却怎么也没你的容身之地?而今心中有几分怨恨,几分不甘?”
听着师叔祖冷漠到极致的问心之言,谢临川瞳孔微缩,不禁心怀同情地望向门外同龄人。
本就身陷绝境,还被师叔祖直戳心窝子,这若是一个没撑住,怕不是心弦当场崩断的结局。
门外。
鱼吞舟神色苍白,扪心自问。
无力吗?
不甘吗?
又是否心怀怨恨?
沉默许久后,他轻声道:“大概,就像是靠天吃饭的庄稼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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