京濯小时候没有爸爸。
性子也孤僻。
妈妈忙着搞事业,他就跟着姥姥姥爷生活。
姥姥宠着,姥爷夸着,日子过得平静祥和。
直到某天,小院里来了个男人。
男人身高腿长,眉眼深邃,鼻高唇薄,骨相优越落拓,和他长得七八分相似。
远远的,他抬眸,望向在小院里站军姿的京濯,开口了。
“张鹤年,我是你爹。”
谁叫张鹤年。
认错人了吧。
他爹早就死了,坟头草都两米高了。
京濯皱了皱小眉头,不想搭理他。
结果那男人不死心,修长骨感的手越过栅栏,要开门进来。
京濯冷静扭头,对着屋子里喊出声。
“姥爷,有人贩子拐小孩。”
当姥爷抄着菜刀追出来,看到矜贵英俊的男人时,顺手把菜刀换成了鞭子,反手抽了出去。
男人抬手去挡,胳膊上落下一条血痕。
他听见,那人喊了声:“爸。”
“……”
谁是他爸,认错爹了吧。
姥爷听到这称呼,越发怒气勃然,又几鞭子甩过去。
男人一一承受,就是不走。
很烦人。
似乎黏上他们家了。
接下去的几天,同样的场景如数上演。
姥爷骂他,他不走。
拿鞭子抽他,他不走。
抄着菜刀要剁了他,他贴心地躬下身,露出脆弱的脖颈。
“……”
京濯嫌他烦,搬去了妈妈的公寓。
结果,这男的一日三餐赖在他们家。
睡前洗漱,他用妈妈的牙膏。
深夜洗澡,他用妈妈的毛巾。
晨醒时,他和他抢同一个马桶尿尿。
有病吧。
京濯讨厌他,但他似乎有点绿茶。
苦肉计,美男计,装慈父,装人夫,跟他抢妈。
要命的是……还真被他抢到手了。
狗男人求婚后的当天晚上,妈妈进房间问他。
“大儿,你觉得张叔叔人怎么样?”
京濯:“不怎么样,心眼多。”
“那你觉得,他能给你当个好爸爸吗?”
京濯:“我有姥爷,不需要爸爸。”
妈妈托着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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