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这日向家主背诵经书、展示笔墨。
苏砚是庶子,本可免去,
但去年苏明远不知怎的,
随口说了句“庶子也该读书”,
于是苏砚便被列入了名单。
“怕是不会太平。”墨无咎喃喃。
他想起昨夜以“卜运钱”为苏砚测命时,
那枚铜钱在掌中立了足足三息才倒下。
立卦——大凶与小吉之间,只差一线。
而这一线,往往系于人心。
苏砚回到苏府时,府中已忙碌起来。
下人们洒扫庭院,
准备祭灶的糖瓜、香烛,
厨房飘出炖肉的香气。
他贴着墙根往西偏院走,
想先回屋放下书和糖。
刚转过月洞门,就听见正厅方向传来喧哗。
“我的天爷!那可是御赐的端砚!老爷心尖上的东西!”
“快找!翻遍了也得找出来!”
苏砚脚步一顿。
掌心的胎记,毫无征兆地开始发烫。
他低头看去,浅金色的枷印纹路正微微发光,热度透过皮肉,直抵骨髓。
这是从未有过的情况。
“站住!”
一声厉喝。
嫡母张氏身边的大丫鬟春杏,
叉着腰拦在面前,身后跟着两个粗使婆子。
“七少爷这是打哪儿回啊?”春杏阴阳怪气地问,
“怀里鼓鼓囊囊的,揣的什么好东西?”
苏砚抿唇:“书。”
“书?”
春杏上前一步,不由分说伸手就扯他衣襟。
《千家诗》掉在地上,松子糖洒了一地。
春杏用脚尖拨了拨糖块,冷笑:
“哟,咱们七少爷日子过得不错啊,
还有闲钱买零嘴儿。
说!是不是偷了府里的银子?”
“我没有。”苏砚弯腰去捡书。
一个婆子抢先踩住书页,另一人抓住他胳膊:
“夫人说了,今日府里丢了御砚,所有下人、少爷小姐的屋子都要搜!
七少爷,得罪了!”
苏砚被拽着往正厅方向拖。
他挣扎了两下,但七岁孩童的力气,怎敌得过成年婆子?
正厅里灯火通明。
父亲苏明远端坐主位,脸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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