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来干什么?”
江莹说着往后退了一步。
他二话不说,伸手就捏住她的手腕。
“脱衣服,洗澡。”狗男人说得理所当然,“脏死了。”
“我自己会洗,你出去。”
“就你这包得跟猪蹄似的手,能脱还是能洗?”
陆砚深声音暗沉,根本不给她拒绝的机会,上前一步,扯住她的衣袖,轻而易举就把她身上的羽绒服给扯掉了。
“你有没有边界感,我们要离婚了,你帮我脱衣服?”
江莹本能拽住自己羊绒衣的下摆。
“那你想怎么洗,还是说你想让别人帮你脱?”
江莹瞪他,然后故意气他,“换个人,除了你别人都行。”
“你换个人试试?”陆砚深语气很凶,眉头拧得死紧,碰到她受伤的手,动作却极轻地托住她的手腕。
陆砚深轻轻将衣袖从她受伤的手扯出,江莹白皙的手臂落入他眼帘。
男人眸色微微停滞,随即去扯江莹的另一只手。
江莹死活不让他脱,这只手再被他脱了,那自己就只剩一件内衣了。
“剩下的我自己可以,谢谢!”
江莹耳尖绯红,低垂着脑袋不敢看他。
陆砚深不说出,也不停手,一手抓着她的手腕,一手揪着衣袖口,三两下就把她另一只衣袖扯掉。
紧接着,他的手又落在她打底衫的下摆。
男人的指尖带着温度,若有似无擦过她腰侧敏感的皮肤。
江莹浑身一僵,脸颊跟着烧了起来。
“陆砚深,我自己可以!”
她咬牙想推他,却被他反手扣住手腕。
陆砚深低头逼近,极具侵略性的目光慢悠悠扫过她泛红的耳垂。
“躲什么?”
他刻意压低声线,灼热的呼吸全喷在她颈窝里。
“你身上哪里我没看过?以前也没见你这么矜持。”
江莹又气又羞,眼眶都憋红了。
“我们要离婚了!这能一样吗?”
“只要离婚证没到手,我就还是你合法丈夫。”
陆砚深手上动作没停,轻轻松松就把她的针织衫脱了下来。
“再说了,现在在我面前装纯情,是不是晚了点?”
他唇角勾起一抹恶劣的笑,
“当初是谁,半夜穿个真丝吊带坐我腿上乱蹭,说自己头发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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