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可他们每一个都叽里呱啦说了一堆,这该死的鱼窝它又不是静止不动的。」
「这能怪我吗?」
程垦撇了撇嘴。
「连长算了吧!找不到鱼就算咱们经验不足。」
「可你也没跟今天朝阳一样,把一项项任务清晰地拆解成一个个小组啊。」
「咱当时干啥都一窝蜂上,结果凿冰眼的时候,人太多差点凿出暗裂。」
「嘿,我那不是跟赫哲族老乡学的吗?人家就一窝蜂上。」关山河明显不服气。
「这能一样吗?」
「人家老乡族里都捕了多少年鱼了,他们每个族人闭着眼都知道这活该怎麽干。」
「人家看似一起上,但谁该干什麽,那都是心里有数的。」
「咱们能一样麽?」
「我们全是一群生手,就应该跟朝阳制定的这个冬捕分组一样,一队人就专攻一道工序。」
「这样才能以最快的速度熟悉,并且掌握这道工序。」
程垦觉得当时在山上,二队在明显体力弱於一队的情况下还能赢。
原因就是二队他们采用这种几个人成立一个小组,每个小组只单独负责一道工序。
虽然说这样会导致某一个小组的人会格外累一些,但整体效率却提升了不止一个档次。
虽然关山河知道程垦说的有道理,但他还是双手叉腰。
「你少废话,你是连长还是我是连长,你这麽懂,去年你怎麽不说呢!」
程垦嘟囔着嘴。
「哼,说不过人,又开始以拿名头压人了。」
「去年那不是朝阳他们没来麽!」
关山河听到这话,看着江朝阳三言两语就将整个连队安排得明明白白,变成了一个分工明确,目标清晰的作战计划。
心里既骄傲的同时,又有点吃味。
他面对江朝阳,总有种跟不上年轻人思路的感觉。
於是直接看过去。
「兔崽子,你这倒好,三下五除二,把我跟你指导员的活都给干了。」
「咋地,就不知道给我们俩老家伙安排点活乾乾?」
江朝阳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後脑勺,露出一丝腼腆。
「连长,指导员,你们可是咱们连的领头人,是主心骨,只要你俩在,那我们心里就有底!」
被江朝阳这麽一捧,关山河顿时感觉心窝子里舒坦多了,跟喝了糖水一样。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