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害怕了?”他又问,这次语气里带着一丝几不可察的……玩味?
我咬紧牙关,指甲深深掐进掌心,用疼痛逼迫自己清醒。害怕有用吗?求饶有用吗?
没有。
在这个弱肉强食的世界里,害怕和眼泪,是最无用的东西。
我慢慢抬起头,看向近在咫尺的这张脸,这张俊美、冷酷、掌控一切的脸。
“您需要我做什么?”我问,声音出乎意料的平静。
陆沉舟眼中掠过一丝真正的讶异,随即被更深的审视取代。他直起身,拉开一点距离,像在重新评估一件物品的价值。
“下周,顾承烨会为那个融资项目,举办一场私人的、非正式的酒会。到场的都是核心投资人。”他走回酒柜,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,却没有喝,只是拿在手里把玩。
“我会带你出席。”他转过身,背对着落地窗外璀璨的夜景,面朝着我,整个人逆着光,看不清表情,只有声音清晰地传来。
“到时候,你需要做的很简单。”
他顿了顿,一字一句,清晰地说道:
“找个机会,单独和顾承烨待一会儿。不用说什么,也不用做什么。只需要让他知道,你刚从瑞士回来,而且……带回来一些他可能会‘感兴趣’的‘纪念品’。”
“剩下的事情,”他举了举酒杯,冰块折射着冷硬的光,“交给我。”
我站在原地,窗外是繁华的不夜城,窗内是决定我命运的冰冷交易。
我成了秘密的载体,成了博弈的筹码,成了悬在顾承烨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上,最显眼的那根丝线。
而我,亲手将自己,系了上去。
“好。”我听见自己回答。
声音很轻,落在寂静的房间里,却像一颗投入深潭的石子,注定要激起无法预料的涟漪。
陆沉舟微微颔首,将杯中酒一饮而尽。
“回去吧。”他说,“好好休息。接下来,有的忙了。”
接下来的几天,庄园的气氛绷得像一根拉到极限的弓弦。陆沉舟的指令简短而冰冷,通过安娜和周叔一丝不苟地传达给我。我需要做的,就是反复演练如何在那个私人酒会上,“偶遇”顾承烨,如何用最不经意的语气,透出最致命的信息。
“林小姐刚从瑞士回来?那边的疗养院环境确实一流。”——这是安娜为我设计的开场白,语气要带着点旅行归来的轻快和一丝对奢华场所的“见过世面”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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