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渊也不恼,反而笑了。
“不信?正常。夏虫不可语冰。”
他随手将土豆扔给苏红袖,吩咐道:“把尸体拖去乱葬岗埋了,当肥料。剩下的人,每人赏一碗热粥,滚回家等通知。三日后,城外开荒,只要肯干活,管饱!还有工钱拿!”
“管饱”两个字,比任何圣旨都管用。
流民们眼里的恐惧瞬间被渴望取代,一个个磕头如捣蒜:“谢殿下!谢殿下活命之恩!”
等人群散去,苏红袖才长出一口气,看着手里的土豆,神色复杂:“殿下,您这话放出去,要是种不出来……这刚聚拢的民心,可就崩了。”
“崩?”秦渊瞥了她一眼,嘴角勾起一抹自信到狂妄的弧度,“本王的东西,从来没有次品。”
“走吧,回府。”
秦渊转身往里走,声音透着股子森寒,“去给城里那些世家豪绅下帖子。告诉他们,今晚戌时,本王设宴。请他们来……看一场好戏。”
苏红袖心头一跳:“殿下,这宴无好宴,您这是要……”
秦渊脚步未停,只有一句轻飘飘的话传了过来:
“我的地盘,我就是规矩。谁不来,这凉州的土正好缺点肥,我不介意送他们全族上路。”
苏红袖看着那个挺拔的背影,忍不住打了个寒颤。
这哪里是请客吃饭?
这分明是一场要把凉州豪强连根拔起的鸿门宴!
戌时,太守府大堂。
七八张拼凑起来的破桌子,勉强摆成了一个宴席的样子。
桌上没有山珍海味,只有一盘盘切成块的土豆——有蒸的,有煮的,还有烤的。
十几个穿着绸缎的中年男人坐在席间,一个个脸色难看得像吃了屎。
他们是凉州城内的世家豪绅。
平日里在凉州作威作福,家里囤的粮食够吃十年,却从不肯拿出一粒接济百姓。
王家倒台,他们本以为可以瓜分王家的产业,没想到来了个更狠的。
“诸位,吃啊,别客气。”
秦渊坐在主位上,手里端着一杯劣质的浊酒,笑眯眯地看着众人。
他身后,三十六名暗卫如同雕塑一般站立,手按刀柄。
苏红袖换了一身红色长裙,站在秦渊身侧,美得像朵带刺的玫瑰。
没人敢动筷子。
终于,一个留着山羊胡的老者硬着头皮开口:“殿下,这……这是何物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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