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堂里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。
秦渊不再看他们,挥了挥手:“滚吧。记住,你们只有三天时间。”
豪绅们如蒙大赦,连滚带爬地跑了出去,连头都不敢回。
苏红袖看着那些人狼狈的背影,忍不住蹙眉:“殿下,您这样逼迫,他们会不会狗急跳墙?”
“跳墙?”秦渊坐回主位,端起那杯劣酒抿了一口。
“他们要有那胆子,今天就不会来赴宴了。”
“这些所谓豪绅,骨子里都是欺软怕硬的豺狗。
王家在时,他们跟着摇尾巴分肉;王家倒了,他们第一反应不是报仇,而是想着怎么瓜分王家的产业。”
他放下酒杯,眼神里闪过一丝讥诮:“你信不信,现在他们回去,第一件事不是商量怎么反抗。
而是互相打听谁家出的青壮多、谁家藏的耕牛少,生怕比别人慢了一步,惹来灭门之祸。”
苏红袖默然。
她想起自己在太子府受训时,那些高高在上的大人物的嘴脸,似乎……确实如此。
“可是粮价……”她还是有些担忧,“强压粮价,万一真没人运粮……”
“不需要他们运。”秦渊从袖中取出那颗土豆,在手中把玩。
“有这个,凉州以后不仅能自给自足,还能反哺周边。”
他看向苏红袖,忽然问:“你觉得,这土豆真能亩产万斤?”
苏红袖一怔,犹豫道:“奴婢……不敢妄断。
但若是真的,那便是天降祥瑞,足以改变一国气运。”
“是真的。”秦渊说得很平淡,却透着不容置疑的自信,“但这祥瑞,不是天上掉下来的。”
他站起身,走到堂前悬挂的凉州地图前,手指点向城外大片的荒原。
“凉州地广人稀,荒地无数。
为什么没人开垦?因为缺水,因为土地贫瘠,因为种了也收不上几粒粮。”
“但土豆不一样。”秦渊转过身,眼中闪烁着某种狂热的光。
“这东西耐旱,贫瘠的土地也能活。生长周期短,三个月就能收一茬。
最重要的是——它能让最穷的百姓,在最短的时间里吃饱肚子。”
“有了粮食,就有了人心。有了人心,就有了兵源。有了兵源……”
他没说完,但苏红袖听懂了。
这位六皇子,从来就没想过在凉州苟延残喘。
他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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