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。”
“我家的地和流民的地挨着,今年都种了土豆,长势一样好。殿下说了,收成按比例分,童叟无欺。”
越来越多的乡绅开口,声音从犹豫到坚定。
刘墉的脸色由青转白,又由白转青。
他没想到,凉州的乡绅居然会集体为秦渊说话。
这和他得到的情报完全不符。
太子明明说凉州本地势力对秦渊极为不满。
孙德海在一旁打着哈哈:“看来六殿下确实深得民心啊。刘大人,咱们是不是……”
“本官自有判断。”刘墉冷冷打断,转向周谨。
“周大人,凉州的账目,本官要亲自核查。特别是军费开支、流民安置费用,还有与乌桓贸易的账目。”
这是要查账了。
周谨心中冷笑,面上却恭敬:“账目都已备好,三位大人随时可以查看。”
“那就现在。”刘墉站起身,“带路。”
一行人来到账房。三个书吏早就准备好,几十本账册整整齐齐摆在桌上。
刘墉亲自翻阅,一页页看得仔细。
他专挑敏感的地方看——军费有没有虚报,流民口粮有没有克扣,与乌桓贸易有没有猫腻。
然而越看,他的心越沉。
账目太清楚了。每一笔支出都有明细,有经手人签字,有复核人盖章。
军费开支详细到每个士兵的军饷、每匹战马的草料;流民口粮记录到每人每日领取的数量;
与乌桓的贸易更是清楚列明每批货物的数量、价格、交易时间。
这账目干净得不像话,干净到让人怀疑。
“周大人,这账目……未免太整齐了吧?”刘墉抬起头,眼中带着审视。
周谨从容道:“殿下有令,凉州每一分钱的去向都要清楚。
殿下说,百姓的血汗钱,不能糊里糊涂地花。”
“那这些与乌桓的贸易……”刘墉翻到一页。
“上月十五,交易粮食五百石,换回战马三百匹。
粮食是凉州官仓出的,战马却入了殿下的私军。这合适吗?”
这话问得刁钻。如果秦渊用官粮换战马充实私军,那就是挪用公物。
周谨不慌不忙:“回大人,此事有朝廷批文为证。”
“什么批文?”
“去年冬,乌桓犯边,凉州军马损失惨重。
殿下上书朝廷,请求允许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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