圆场:“殿下说得也有道理。不过……此事是否先奏请陛下?”
“自然要奏。”秦渊道,“结盟大典后,本宫会写详细奏章,连同盟约副本,一并送呈御前。届时,还需三位大人联名附议。”
“联名?”刘墉脸色一变。
“正是。”秦渊看着他,“三位是朝廷钦使,见证结盟全过程。你们的附议,能让陛下更信此事。”
这是要把他们绑上船。刘墉心中暗恨,却无法拒绝——钦使的职责就是见证并汇报。
“下官……明白了。”他几乎是咬着牙说。
“那好,明日大典,就拜托三位大人了。”秦渊起身,“本宫还要准备祭天事宜,失陪。”
秦渊离开后,刘墉在书房里踱了几步,忽然对孙德海和陈启明道:“两位,此事非同小可。咱们得好好商议商议。”
“刘大人想商议什么?”陈启明问。
“这盟约……”刘墉压低声音,“能不能成,还不一定呢。”
孙德海一惊:“刘大人的意思是……”
“明日大典,草原各部都会派人观礼。”刘墉眼中闪过一丝阴冷,“人多眼杂,出点什么意外,也是正常。”
陈启明霍然站起:“刘大人,你可知你在说什么?破坏两国结盟,是叛国之罪!”
“陈大人言重了。”刘墉冷笑,“本官只是担心出意外,提醒二位多加小心罢了。
毕竟,这凉州城里,想破坏结盟的人,可不止一个。”
他说完,拂袖而去。
孙德海擦了擦额头的汗:“陈大人,这……这可如何是好?”
陈启明沉默良久,道:“孙大人,今夜无论听到什么动静,都不要出门。”
“啊?”
“记住我的话。”陈启明说完,也匆匆离开。
孙德海一个人坐在书房里,越想越怕,最后决定:今晚就称病,谁也不见!
夜深了。
凉州城看似平静,暗地里却暗流涌动。
城西,赵奎家中,几个人影在密室中低语。
“赵老板,机会只有一次。”一个黑衣人背对着赵奎,“明日大典,秦渊和赫连雄会共饮血酒。酒中下毒,两人俱亡,结盟自然破裂。”
赵奎的手在颤抖:“可……可那是弑君大罪……”
“弑君?”黑衣人转身,赫然是那个“张先生”学堂里潜伏的太子眼线。
“秦渊只是个皇子,算什么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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