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样迁徙,他和邵红旗两个,为了生存,拖家带口的,拉着家里仅剩的口粮,一头野猪,以及两床被子,正在从温暖的东北迁徙到寒冷的西伯利亚。
冷风吹在他的脸上,他有点记不清那个地方是不是叫这个名字了,反正据说是相当的冷,比东北还要冷的那种。
就在他感觉自己已经快要趴下时,一只大手突然扶在他胳膊上,周苍低头看着马守义的脸,冻得发红,这一点大家都一样,可是马守义的眼神却很是浑浊,一副随时都要晕倒的样子。
“马大哥,你咋了?”
周苍问道,他原本只是随便回头看看,却猛然发现马守义在那儿直打晃,赶紧跑回来看看,他脱掉一只手闷子,伸手抹在马守义的额头上。
天气比较冷,人的脸蛋都是冰凉的,额头也一样,凉点都可以理解,可是马守义这滚烫的脑门子是咋回事?
“马大哥,你咋发烧了?”
马守义的意识有些模糊,他感觉到一个温暖的手掌盖在自己额头上,让人很舒服,然后就稀里糊涂地睡了过去。
“哎呦卧槽,守义啊!守义!”
邵红旗也看出来不对劲儿了,伸出手在马守义额头上摸了摸,大声喊道。
可是马守义迷迷糊糊的也听不见,或许听见了也给不出反应,邵红旗的喊声在他耳朵里已经变成了轰隆隆的打雷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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