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证据在此。”帝姬展开密约副本,“此乃密约抄本,上有三方印章样式。原件已被童贯销毁,但印章可查——金国‘都统府印’、西夏‘左厢神勇军司印’,还有童贯的私章印样!”
她转向百官:“诸位大人可传阅查验。我大宋立国百余年,可有枢密使私通敌国、出卖疆土之先例?!”
几个正直的老臣接过副本细看,脸色都变了。印章样式可以伪造,但如此详细的条款、三方势力的利益划分,绝非凭空捏造。
“陛下,”一位须发皆白的老御史颤巍巍起身,“此约若真……童贯当千刀万剐!”
童贯冷汗涔涔,却仍强撑:“这是伪造!定是种师道那老匹夫,因臣弹劾他拥兵自重,故设此毒计陷害!陛下,臣请立即派人去渭州,搜查种师道府邸,必能找到伪造印章的证据!”
好一招反咬一口。若真去搜查,童贯的人自会“找到”需要的“证据”。
帝姬冷笑:“童枢密不必急着攀诬种老将军。除了密约,还有你与金国往来的书信,与西夏交易的账目,甚至昨夜你府上遭窃,丢失的正是这些见不得光的东西——不是吗?”
童贯瞳孔骤缩。昨夜之事极为隐秘,她如何得知?!
梁师成见势不妙,尖声道:“陛下!茂德帝姬久居深宫,何以得知这些军国机密?定是有人里通外敌,将情报送入宫中!臣请搜查福宁殿!”
“谁敢!”帝姬忽然提高声音,虽然虚弱,却字字清晰,“本宫今日敢站在这里,就做好了赴死的准备!但死之前,必要让天下人知道,这大宋的江山,是被谁卖掉的!”
她转身面对徽宗,跪倒在地:“父皇!儿臣自知今日之言,无论真假,都难逃一死。但请父皇想想——北伐二十万大军,为何败得如此蹊跷?西北粮饷,为何迟迟不到?西夏陈兵边境,为何朝廷不派援军?”
“因为这些,都是童贯一手策划!”她眼中含泪,声音哽咽,“他要借外敌之手,清除异己;他要让大宋疲弱,好与金国、西夏分赃!父皇,您若不信,可立即派人去童府,他书房密室的地砖下,还有昨夜未来得及转移的铁匣!”
这番话掷地有声。连那些原本想保持中立的大臣,也开始动摇。
徽宗脸色苍白,手指无意识地敲击桌面。这位优柔寡断的皇帝,此刻面临登基以来最艰难的抉择——一边是最宠信的近臣,一边是垂死的女儿和可能存在的叛国大罪。
“陛下,”童贯也跪下了,声泪俱下,“臣侍奉陛下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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