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,强作镇定:“赵侍郎,禁军事务繁杂,有些弟兄调动、退役,名册更新不及,也是常事……”
“一千四百人,近半缺额,叫‘常事’?”赵旭冷笑,“传令:今日起,禁军所有部队,每日卯时点卯,缺额者按军法处置。空额粮饷,限三日内追回,上缴国库。逾期不缴者——斩!”
“你敢!”刘延庆脱口而出,“赵旭!你不过是个兵部侍郎,禁军归枢密院管辖,轮不到你指手画脚!”
“本官奉旨整顿军制,有陛下亲赐尚方剑。”赵旭从怀中取出一柄短剑——这是昨日新皇密赐的,虽非真正的尚方剑,但象征意义足够,“违令者,可先斩后奏!”
剑光在晨雾中一闪。刘延庆后退半步,咬牙不语。
“孙主事,”赵旭道,“即刻核查左厢第一军所有名册,三日内我要看到结果。”
“是……”
“另外,”赵旭转身面对台下士兵,“从今日起,所有禁军将士,月俸加三成。但——每日操练两个时辰,旬日一考,不合格者扣饷,优异者加赏。不愿从军者,可领遣散费返乡;愿留下者,就要对得起这身军服!”
士兵们面面相觑,随即爆发出欢呼!加饷!这是实打实的好处!
刘延庆脸色铁青。他知道,赵旭这一手狠辣——用加饷收买军心,用严训整肃军纪,用查账斩断财路。而他,成了杀给猴看的那只鸡。
当日下午,兵部衙门。
赵旭看着孙文送来的初步核查结果,眉头紧锁。仅左厢第一军,三年间空额粮饷就高达十二万贯!这还只是一军,禁军有左右厢、殿前司、侍卫马军司、步军司……总计号称八十万,实际能有五十万就不错了。
三十万空额,每年贪墨的粮饷是个天文数字。而这些钱,大部分流进了蔡攸等人的口袋。
“赵侍郎,”孙文小心翼翼,“这事……捅大了。涉及的不只刘延庆,还有枢密院、三衙的许多大人……”
“我知道。”赵旭放下账册,“所以更要查。孙主事,你怕了?”
孙文苦笑:“下官在兵部三十年,这种事见多了。先帝时也查过几次,最后都不了了之。这次……恐怕也难。”
“这次不同。”赵旭道,“新皇要变法,要整顿朝纲。禁军腐化至此,如何抗金?如何守土?陛下既然让我做这把刀,我就得砍下去。”
正说着,门外通报:“赵侍郎,枢密院承旨王黼求见。”
来得真快。赵旭示意孙文退下,整理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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