妥的功高震主,现在又越俎代庖减免赋税……纵使是秦九州都不敢肯定庆隆帝心中没有半分疑虑。
一面是敬重的父亲,一面是疼如骨髓的女儿,他并不想看到骨肉猜忌的局面。
而二皇子……谁知道他怎么想的,折子里竟没有半分挑拨之言,反而是将战场凶险与胖墩冒死入敌营的事写的极尽详细。
就连墨书看后都大为不解。
此刻,见二皇子在尽心尽力地巡街安抚百姓,安置俘虏,他还是忍不住问:“殿下,这多好的机会,我们是不是该联系京城,叫大家都知道知道宸安郡主大不敬,代行帝王之权?”
二皇子皱起眉头。
他负手走去一旁,转身看向墨书,轻声问:“以你之意,本殿下该趁秦温软拼了命在为我大周开疆拓土、将我国民护于身后时,去构陷栽赃,将立下赫赫战功的英雄踩在脚下,以图上位?”
墨书脸色微变:“属下不敢,只是我们与宸安郡主一派不睦已久——”
“再是不睦已久,也不该在她护国安民时背后捅刀子,那与禽兽何异?”
二皇子眼神复杂地扫过正在开办善恩堂的追月与上官秉德,说道:“本殿下虽不是君子,但也不做小人。”
说罢,他转身离开。
墨书连忙跟上,再不敢提一句。
虽然他不明白为什么只是实话实说——明明大不敬和越俎代庖行帝王之权都是那胖墩自己干下的事儿,一点都没避着人,这怎么就是构陷栽赃了?
但殿下说的也对,宸安郡主不论人品,的确战功赫赫,护国护民。
这么干不太地道。
当夜,温软带兵攻向息州西侧驻守的齐军,二皇子设宴宴请当地氏族。
翌日,齐军大败,彻底撤出息州。
而息州也在当地官员与氏族势力的努力下,平稳过渡,百姓除去暂时余惊未消外,并未反抗,配合的登记户籍,自此从齐人变为周人。
同一时间,白雪王旗的烟花炸响于北侧的鹿州。
鹿州城墙失火,以同一方式沦陷,城内仅有的五万兵马死伤大半,周军十万兵马顺利进驻鹿州。
“此番是占了鹿州兵马没有防备的便宜。”鹿州城内,秦九州说道,“此后齐国有了防备,这手段就再不能用了。”
“一计不成,还有二计。”温软负手站立,语气深沉,“本座想要回自己的土地,谁敢说不?”
追风哑了,玄影就起来了,立刻笑哄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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