音,“他要是掌权,第一个收拾的就是咱俩。不如咱们联手,把他架空,朝政还是咱们说了算。”
郭崇韬看着镜新磨,这个他一直看不起的伶人,此刻眼中闪着狡黠的光。
也许……也许可以试试?
“怎么联手?”他问。
三、秦王的“第一把火”
李从厚接到监国的旨意时,正在府里看书。他愣了好一会儿,然后笑了。
“终于等到这一天了。”他对心腹说。
心腹提醒:“殿下,郭崇韬和镜新磨不会轻易放权的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李从厚放下书,“但他们现在互相看不顺眼,正好可以利用。”
第二天上朝,李从厚坐在龙椅旁的椅子上——监国,不能坐龙椅,但位置比所有臣子都高。
郭崇韬和镜新磨站在最前面,表情各异。
“今日有何要事?”李从厚问,声音平静,完全不像个十七岁的少年。
郭崇韬先开口:“殿下,魏州刚打完仗,需要钱粮抚恤。但国库空虚,臣请加征商税……”
“不可。”李从厚打断他,“百姓刚经历战乱,再加税,必生民变。魏州的钱粮,从宫中用度里省。传令,宫中用度再减三成,省下来的,全部送到魏州。”
镜新磨脸都绿了。宫中用度已经减了三成,再减三成,还让不让人活了?
“殿下,宫中已经够节省了……”他试图抗议。
“够吗?”李从厚看着他,“镜公公排一出戏就花三千贯,这叫节省?从今天起,教坊所有开支,必须先报本王批准。未经批准,一文钱都不能动。”
镜新磨气得牙痒痒,但不敢发作。
郭崇韬心中暗爽。看来秦王对镜新磨更狠,对他还算客气。
但接下来,李从厚的话让他笑不出来了。
“郭相,税制改革暂停,你正好有时间,把户部的账理一理。”李从厚说,“听说最近几年,户部的账目混乱,很多钱不知去向。你查清楚,给本王一个交代。”
郭崇韬心中一凛。查户部?户部是他的地盘,但正因为是他的地盘,才更不能查——谁知道会查出什么?
“殿下,户部账目庞大,一时半会儿恐怕……”
“那就慢慢查。”李从厚微笑,“本王不急。”
下朝后,郭崇韬和镜新磨在宫门外“偶遇”。
“郭相,看到了吧?”镜新磨冷笑,“秦王这是要收拾咱们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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