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从厚脸色一沉。这是要逼宫啊。
他想了想:“去,请他们进来——单独进来,不带随从。就说我要和他们‘叙旧’。”
太监领命去了。
心腹担心:“殿下,这两人狡猾得很,万一……”
“没有万一。”李从厚冷笑,“他们现在就是丧家之犬,想最后搏一把。我给他们机会——最后一次机会。”
三、郭、镜的“最后谈判”
郭崇韬和镜新磨被带进偏殿时,已经没了往日的威风。
郭崇韬穿着布衣,头发散乱;镜新磨更惨,脸上还有伤——听说被赶出宫时,被太监们揍了一顿。
“参见秦王殿下。”两人跪下。
李从厚坐在椅子上,没让他们起来。
“听说你们有免死铁券?”他问。
郭崇韬从怀里掏出一块铁牌,双手奉上:“是先帝开国时所赐,承诺可免死罪一次。”
李从厚接过,看了看,随手扔在地上:“先帝还说过,谋逆罪不在此列。你们刺杀本王,算不算谋逆?”
镜新磨叫屈:“殿下明鉴!那刺客真不是我们派的!是有人陷害!”
“谁陷害?”李从厚问,“我吗?我差点死了!”
两人不说话。
李从厚站起来,走到他们面前:“我知道刺客不是你们派的——你们没那个胆子。但我知道,你们希望我死。我死了,朝政又回到你们手里,对吧?”
郭崇韬抬头:“殿下,我们……”
“不用解释。”李从厚摆手,“我给你们两个选择。第一,现在出去,带着你们的人回家,安安分分过日子,我保证不杀你们。”
“第二呢?”镜新磨问。
“第二,”李从厚笑了,“继续闹。我保证,你们活不过今天。”
很直接,很赤裸。
郭崇韬和镜新磨对视一眼。他们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恐惧。
“我们选第一。”郭崇韬说。
“明智。”李从厚点头,“但有个条件:把你们这些年贪的钱,吐出来一半。充作军费,支援魏州。”
镜新磨脸一抽:“一半?殿下,我们……”
“不想给?”李从厚挑眉,“那就选第二条路。”
“给!给!”郭崇韬赶紧说,“我们给!”
两人退出去后,心腹问李从厚:“殿下,真放过他们?”
“暂时放过。”李从厚说,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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